溫妤厭惡極了曾經貧窮的日子,所以她要不惜一切代價守住現在所擁有的。
“還跟她說什麼,走吧。”
魏茜扯著溫妤離開,她回頭看一眼顧輕音,眼底滲透出冷意。
——
陪老媽逛了一下午,到晚上,顧輕音開車將她送回家,接著一加油門又開走了。
她約了裴景澤和韓露幾個人去酒吧,回國後還沒和這些好朋友們正式聚一聚。
酒吧位於鬧市區,是裴景澤常去的地兒,停車倒是挺方便,門前有一大片空地,停的幾乎都是豪車。
顧輕音甩上車門,抬頭看見霓虹閃爍的廣告牌——清酒,這名字倒是雅致。
【我到了。】
在群裏發了消息,顧輕音朝裏走,震耳欲聾的搖滾樂接踵而來,令她不適皺眉。
她愛泡吧,但僅限於清吧。
【我們在二樓包廂,你要不熟悉,我下去接你。】
回她的人是裴景澤,顧輕音沒跟他客氣,讓他趕緊滾下來。
不多時,穿著一身嘻哈裝的裴景澤出現在視線裏,見他脖子上掛著根大金鏈子,顧輕音伸手扯了扯,還挺沉。
“不玩搖滾,改玩說唱了?”
“是啊。”裴景澤霸氣挑眉,“趕明兒我就去參加說唱聽我的。”
開著玩笑來到二樓,裴景澤事先告訴顧輕音,他還叫了他幾個好朋友過來,等下介紹給她認識。
裴景澤了解顧輕音,她性格活潑,最擅長交友,不管來了多少陌生人,都不會覺得不自在的。
一推門,撕扯的男高音飄了出來——
“死了都要愛,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但凡想展示下自己的音域都會挑這首歌,真的很莫名其妙。
顧輕音不適地皺眉,對方在看見她時,歌聲戛然而止,神情那叫一個尷尬。
早知道會進來一位膚白貌美大長腿的美人,他會上去丟人嗎?莫續趕緊回去坐下。
顧輕音剛要開口和大家打招呼,忽然看見某張冷酷的臉,話音瞬間哽在喉嚨裏。
在私下聚會的場合裏遇見自己的領導是種什麼體驗?
——夢回職場。
顧輕音還想在周末放鬆一下,突然又感受到被領導支配的恐懼。
“來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發小,顧輕音。”
裴景澤對那幾個男生說完,又向顧輕音介紹,“他們是我研究生同學,從左往右依次是周欽、林知州、莫續。”
林知州剛才看到顧輕音進來,眼珠子都直了,她長卷發隨意散在肩上,穿著白色短款小外套,下麵是黑色皮裙,白皙的腿又細又直,跟超模似的。
他愣了兩秒,正襟危坐,笑著揮手和顧輕音打了招呼。
“女神,又見麵了。”
裴景澤很意外,“你倆之前還見過呢?”
“別提了,我想找她要個聯係方式,但被拒絕了,她嫌我太老。”
“她也就比你小………”
裴景澤差點要說出顧輕音的年齡,被她用力捂住嘴。
女人的年齡是能到處亂說的嗎?
在那冰冷的威脅目光中,裴景澤慫了,拿開顧輕音的手,灰溜溜找地方坐下。
顧輕音坐到韓露旁邊,脫下外麵的小外套,裏邊是一條黑色緞麵的吊帶裙。
這種布料很挑人,隻有骨相好的美人穿起來才有味道,顧輕音的肩頸線條流暢,鎖骨微凸,纖瘦又婀娜,連指尖都散發出嫵媚氣質。
跟其他幾個朋友閑聊幾句,她撕開一包蟹黃豆漫不經心吃起來。
“輕音。”韓露忽然叫她,假裝低頭嗑著瓜子,小聲說:“最左邊那個男人看到了嗎?長得好,骨相絕,氣質清冷,我都語言匱乏到不知怎樣形容他的帥了。”
“你這是第一次見他?”
“是啊,裴景澤說他以前從來不參加這些聚會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韓露了解自己姐妹捕獵的標準,碰下顧輕音的胳膊,“是不是比你交往過的都帥?不下手嗎?”
“你怎麼不追?”
“我要有你這張臉就追了。”韓露喝一口酒,偷瞄眼周欽,“這帥哥話怎麼那麼少,不會是在裝冷酷吧?”
“他本來就話少。”
顧輕音下意識脫口而出,說完自己都愣住了。
韓露聽她說了什麼,表情瞬間凝固,立刻追問是不是之前就認識。
“我倆以前是大學同班同學,他也是我現在的頂頭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