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家整裝待發的時候, 尚稀雲終於出現在沙門關。
二日,沙門關外發現匈奴蹤跡,陳渡率領三千尖鋒營踏雪入草原, 接著不知蹤。
等到失聯兩日後,齊峰意識到不對勁, 正要派出士兵找尋尖鋒營, 傳大雪封道,尖鋒營請求支援的消息。
齊峰視尖鋒營為眼中釘,收攏不住, 想盡辦法讓其覆滅,以這些年凡是對抗匈奴衝在一線的永遠都是尖鋒營, 陳渡的日子可謂艱難。
不過好在, 陳渡狡猾, 從不盡心, 當然匈奴也怕他們,若非狠下心全力南下,也不過隻是互相試探而已。
這讓齊峰很無奈,今好不容易聽到尖鋒營被圍困的消息, 一想法是任其自身自滅,以雪大難行為借口遲遲不曾出兵,也就白白錯過了將其抓回的機會!
隆隆馬蹄踏著雪花,整齊劃一的三千黑甲騎兵從白雪皚皚的山脈繞過, 震動著遙遠處高山雪崩而下。
騎兵們回頭一望, 奇觀下, 不由吹響口哨。
“將軍,您說齊峰那大傻子會不會以為我們都被埋了,連找都懶得找我們?”副將跟在陳渡身邊, 戲謔道。
陳渡瞥了他一眼,“他是傻,又不是不長腦子,三天內咱們一個人都沒回去,他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三天?咱們都從玉華關官道了,他連馬『毛』都別想『摸』到!”
“對,等太子登基,回頭咱們就給那老小子顏『色』!”
北方的雪太冷了,五天五夜的趕路,即使是尖鋒營都有些吃不消,若不說會兒活躍下氣氛,精神就太疲憊了。
忽然一望無際的白茫山脈一過,遠方的城池關卡就出現在眼前。
“將軍,玉華關到了!”
陳渡不由地加緊甩鞭,“加把勁,到玉華關修整,再行出發!”
頓時,三千將士精神一振。
沙門關到玉華關的路是相通的,消失的尖鋒營一路從繞行至玉華關,通過雍涼進入官道,然後京,這樣才神不知鬼不覺。
關卡越越近,忽然陳渡眼睛一亮,見到玉華關門前的兩人兩馬,頓時氣沉丹田地喊道:“晴晴——泱泱——”
尚初晴帶著女兒等在玉華關外,著遠處疾馳而的黑甲騎兵,不由地『露』出笑容。
尚初晴在玉華關內準備了三千尖鋒營半個月的幹糧,後勤將馬匹喂飽,以期用最快的速度得到恢複。
泱泱給陳渡送一壺烈酒,後者拍了拍女兒的肩膀,“你怎麼也了。”
泱泱已經是個半大的姑娘,一身勁妝裹著披風,稚嫩的臉龐已經初顯英氣,一就知道將又是一位英雄人物,她著父親,忍不住道:“我好想跟爹一起去。”
陳渡『摸』著女兒的腦袋,笑道:“跟爹混有啥出息,京城都是些酒囊飯袋,你爹我一個揍十個都不在話下,跟著你娘,這才是真本事。”
尚初晴得留下阻擋齊峰大軍,其中凶險可比他們不逞多讓。
“泱泱,答應爹,護住你娘和太爺爺,這就是首功!”
“泱泱知道。”小姑娘很舍不得,她從懷裏拿出一個手串,抬起陳渡的手套進他的手腕,“那你早回,我和娘等你。”
“好。”
“一言為。”泱泱勾起小拇指,“說謊是小狗。”
“一言為。”陳渡大了兩圈的手指拉住女兒,兩個大拇指按了一個手印。
戰事緊迫,尚初晴安排妥當後,走向陳渡道,“該走了。”
陳渡從地站起,拍了拍屁股的雪,他著妻子,忽然勾了勾手指,“晴晴。”
“嗯?”
“你過。”
“作甚?”
“扶我走一下,坐太久,這腳好像凍麻了。”
聞言,尚初晴狐疑的目光望著他,後者的臉皮劉珂可謂不相下,不出端倪。
隻是陳渡這大老粗,這種大雪天也不是一次急行軍,哪兒有那麼嬌貴?不過尚初晴還是走了過去,正要扶住他的手臂,忽然後者一把摟住她的腰,拉到自己的胸前,狠狠地親了一口,“等我回!”
“喲嗬!”
口哨聲頓時響起,泱泱對他爹耍流氓傻笑了一下。
這老夫老妻的還要這樣裝相,實在讓尚初晴無語,但作為長姐,能夠震懾幾個狼似虎的妹妹,尚初晴就不會是個害羞的『性』格,將已經放手準備出發的陳渡一把拉回,冷笑道:“你敢不回試試?”說完,直接親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