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劫持將軍奉詔回親王隻有一個就是……(2 / 3)

一陣沉默後,刹那間整個玉華關響起尖叫和喊聲,一群尖鋒營士兵猶牲口一般狼嚎起。

泱泱眼睛放光,在一旁對著她爹舉起大拇指,跟著拍手歡叫。

那一日喊聲震天,陳渡策馬離去時還在『摸』著嘴巴回味,邊的副將陰陽怪氣道:“將軍,是不是全身下都是力量,殺一百個匈奴也不在話下了?”

“晴將軍真不愧是中軍大將,您這先鋒官活該聽指揮!”

“滾犢子!”陳渡啐了身後一口,然而自己卻先忍不住了嘿嘿笑起,他『摸』了『摸』手腕的串珠,心中熱血沸騰,大喊一聲,“趕緊走,早進京早回!誰他娘的敢扯後腿,老子埋了他!”

“是!”

三千馬蹄揚起塵雪飛揚,一路南下,直指進城!

二月已過,春菲而至。

三月初始,春雨綿綿,天氣反而更加冷了。

然而京城卻是一片風平浪靜,似乎就等著一場驚雷,將蟄伏在底下的魑魅魍魎全部炸起。

明明召喚端王回京的旨意不過才離開一個半月,算著時間,端王也才得了聖旨啟程回,可是不知為何,京城暗湧卻已經開始了。

五城兵馬司指揮使前頭剛送走竺元風,後頭太子殿下就親自到了,瞬間一個頭兩個大。

皇城守衛靠禁軍,皇城安危為五城兵馬司,大順沒有九門提督,守護四方城門的就是五城兵馬,平時幹的是巡視城門進出,檢查路引,順幫京兆府大理寺抓捕個逃竄罪犯的事。

按理,太子和皇帝都在京中,就是宮變也跟他五城兵馬沒有關係,畢竟前頭還有一位執掌禁軍的泗亭侯杵著呢。

然而今日這陣勢,讓指揮使有些頭疼了。

“大人。”副指揮使瞧著峰屋裏回回踱步,愁眉苦臉,不禁問道,“太子殿下說了麼?”

“讓我好好守住城門。”

副指揮使聽著納悶道:“這話聽著怎麼跟宮裏頭那位一樣?”

“不一樣。”指揮使道,“竺公公的意思,奉詔守城門,擅自而開,死罪。”

“那太子殿下呢?”

“太子殿下嘛……奉詔開城門,違抗聖命,死罪。”

“嘶……”副指揮使『迷』『惑』了,“這……說的不就是一件事嗎?都是奉詔,自然是皇命,難道還能是太子令?”

指揮使著城門的方向,咽了咽口水,“話雖這麼說沒錯,可你有沒有想過,好端端的為麼開城門,守城門?”

副指揮使想了想,頓時驚駭地著正史道:“這,這都是哪兒的兵力?”

“人家父子鬧矛盾,大不了打一頓,互毆,可這天家父子呢?不血流漂杵,不罷休。”指揮使深深一歎。

“那大人,我們該怎麼辦?”

小人物夾在裏,左右不是人。

“怎麼辦?不都說了,奉詔!”指揮使冷冷一笑,“老子管那麼多幹麼,眼裏就盯著詔,從今日起,讓兄弟們把城門給守住了,誰有詔誰進,老子就不信這還能治我的罪!”

端王這輩子最恨的一件事,是作為實際的長子,卻太子位次次失交臂,毫無緣分。

若是敗給老對手也就罷了,但是他景王鷸蚌相爭,卻讓劉珂那小混賬漁翁得利,卻是無論何都不甘心。

被貶出京,心灰意冷,然而離京前,帝王的安撫和期許令他心神一振,小混蛋當了太子又何,還不是不得聖心,最終要替他做嫁衣。

端王在封地裏一直等,終於等到二十九年前皇帝醜聞被揭『露』,這讓他並不覺的蒙羞和恥辱,反而是興奮,因為知道機會了。

果然不久,順帝的密詔而至,連同虎符落入手中,雖說隻有一萬兵力,但是足夠令他心情激動,這是帝王的信任。

端王以最快的速度集結,啟程趕往京城,他很清楚,這次踏入京城,那至高無的地位就再也逃不出他的手心,皇父已老,老六和老七謀逆,隻剩下他,唯一的選擇!

明明六十的年紀,卻披甲而,舍棄了舒適的馬車,胸口團著一股誌得意滿,冒著春雨驚雷一路向東。

終於,遠方雄壯的京城城門依稀出現在眼前。

“殿下,這距離還有兩日的路程,天『色』已晚,這天氣晚間有一場大雨,不安寨紮營,稍作休整?”手下將領對著遙望京城的端王建議道。

端王雖然歸心似箭,但是也知道一路奔波,馬累人疲,若是趕大雨說不還得造成混『亂』,反而耽誤時間。

“好,有勞將軍。”

端王再一次望著那城門,然後在奴仆的伺候下進了大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