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壞的決定引來的不光是孫瑩瑩和陳蘭生的注意,小雞男和李墩兒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老壞,你要幹嘛?”李墩兒最先開口問道。
“壞哥?”小雞男緊接著問道。
郝壞有自己的打算,自從透視到其中幾乎一半賭石王的內部情況後他就知道隻能賺兩千萬,當然那隻是根據估價得知的情況,然後他有另外的打算,而此時卻不能透露。
“我說過,今天你們兩個少說話。”
少說話的原因,是郝壞很清楚李墩兒和小雞男人之前騙取過陳蘭生的錢。
郝壞明白雖然當時老頭子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但他可不是個糊塗蛋,如果是的話,那他也絕對不會擁有現在商業上的成功。
“一旦陳蘭生知道我和陳方明之間的恩怨?隻會有兩種結果,第一,他偏向兒子,第二他偏向自己。”郝壞笑了笑,心想,“天下隻有外星人會偏向兒子的對頭。”
李墩兒和小雞男二人不在講話,而此時陳蘭生也看到郝壞身邊的兩個兄弟。
“你們還在一起?”陳蘭生問郝壞道,那意思顯然是說,他之前就知道他和李墩兒小雞男的關係,隻是他依然認為郝壞和他們二人有所區別。
郝壞當然和小雞難李墩兒有著很大區別,而不同之處隻是領導和被領導的關係。
“當然,因為我們是兄弟。”
“這個我之前早就知道,當時我隻是想得到那隻鼻煙壺,所以才沒有拆穿你們,但最重要的是我覺得你和他們不同。”
郝壞笑了笑,問道:“有什麼不同?”
“我一直認為你不是個壞人。”
陳蘭生並非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完全的好人壞人之分,而他所指的也隻是分寸上的拿捏問題。
“您抬舉我了,其實我比他們要壞上一百倍。”
郝壞所指的壞也並非好人和壞人的那種意思,雖然兩人不說,但也都明白對方所指的到底是什麼。想必這就是聰明人之間的對話。
陳蘭生笑了笑,使勁拍了拍郝壞的肩膀道:“有些人不適合你交往,他們隻會讓你墮落。”
“老先生的建議我明白,但他們是我的家人。我隻會讓他們活的更好。”郝壞的話,讓小雞男和李墩兒笑著抬高了頭,那意思顯然是在告訴陳蘭生,他們是永遠不會分開的一家人。
陳蘭生見郝壞聽不進勸告,索性也不想在說我,可就在他轉身要離開的時候,陳方明推開圍觀者走了進來。
“爸,你怎麼在這裏?”
“我來看看你,幹嘛這麼急衝衝的。”陳蘭芳見兒子看郝壞的樣子,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
“爸。他就是我跟你提過的,一直和我作對的人。”陳方明看到地上的是個皮箱後,幹嘛問了一句:“這些錢是誰的?”
郝壞微笑著走到了陳方明的跟前,道:“當然是我的。”
“我不管是誰的,立刻拿走。賭石王我不賣。”陳方明的話決絕而幹脆,隻是他父親聽到兒子的話後卻皺緊了眉頭。
“你是拍賣公司的那個鑒定師?”陳蘭生禁皺眉頭見,雙眼也露出了淡淡的殺氣,顯然他早就聽說有人和自己的兒子作對,隻是沒有想到會是郝壞。
“沒錯,我就是拍賣公司的那個小小的鑒定師。”
郝壞說話間,兩個兄弟也走到了他的身旁。三人趾高氣昂,完全沒有將陳方明父子看在眼裏。
“好小子,原來你早就知道我和方明的關係,你是故意讓我講賭石王賣給了你。”
郝壞明顯感覺到了陳蘭生在得知自己的身份後,眼神中的那股殺氣,果然如同他想的那樣。大敵當前的時候,一家人絕對會站在一起,這也就是為什麼剛剛郝壞一直有意無意在提醒對方和兩個兄弟“家人”的概念。
“我是個商人,而且是個奸商,我隻管用錢買我想要得到的東西。”
郝壞的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最起碼是讓圍觀的人感覺沒有任何問題,而且剛剛他就已經提醒了眾人,他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陳蘭生此時才明白剛剛郝壞為何要大聲嚷嚷成交,而現在幾乎所有北市的賭石愛好者,和沒來的翡翠經銷商也全部得知賭石王出售的事情。
郝壞這一招讓陳蘭生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但陳方明顯然年輕氣盛不管不顧。
“我不管之前你們有什麼交易,總之賭石王我不會賣給你郝壞。”陳方明睜大雙眼對郝壞道:“拿上你的錢滾蛋。”
“滾蛋的人好像是你,這裏是賭石大廳,你們的賭石王隻是在這裏展出,而且剛剛你的父親已經賣給了我,這裏幾十個人都看的清清楚楚,聽的清清楚楚。”
郝壞的話說的鏗鏘有力,引得圍觀者更是紛紛響應。
陳方明和陳蘭生父子此時麵對的可是千夫所指,他們完全沒有一丁點的支持率。
陳蘭生不虧是老江湖,眼看事情無法收場的情況下,他卻並沒有要放棄的意思,而是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孫瑩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