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總,請你給我一個說法?”
陳蘭生沒有別的辦法,隻能從孫瑩瑩那裏開刀,希望她能看看清形式,站在自己一方收回購買賭石王的意願,這其實也是一種壓迫,用他古玩城十大懂事之一的身份來讓孫瑩瑩妥協。
“陳董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賭石王你剛是在這麼多人的見證下賣給了郝壞和我,不過幾分鍾的時間就想變卦,於情於理可都說不過去。”
孫瑩瑩是個愛較勁的人,這一點和郝壞有幾分相似,麵對陳蘭生的威脅,她沒有絲毫的退卻,和郝壞並肩站在了一起。
“孫瑩瑩,你別以為自己是賭石大廳的負責人,我可是古玩城的懂事,你要還想得到這裏的經營權,最好給我放聰明些。”
陳蘭生見孫瑩瑩不肯就範。立刻將話說的更直白了一些。
“都市大廳是我的經營範圍,你剛剛已經見東西賣給了郝壞,現在就算你想反悔,於公於私我都不會答應。不想丟人的話最好立刻離開我的都市大廳,而且以後我這裏也不歡迎你們父子。”
“混蛋,孫瑩瑩,你他媽的是想找打。”陳方明的年輕和狂妄讓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便要抓向孫瑩瑩的脖領。
“你丫就他們一雜種艸的。”李墩兒的暴脾氣可不是蓋的,他提前一步擋在了陳方明的跟前,抬手便是一圈打在了陳方明的臉上。
一個踉蹌,陳方明便被李墩兒打倒在了地上。
“媽的,居然敢動手打人,來人呀。都他媽的死哪裏去了。”陳方明的一句話,圍觀的人情外邊衝入了八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私人保鏢。
“嘿嘿,想打架,盡管放馬過來。”
李墩兒說完,頓時脫去了身上的中山服。和郝壞見麵的時候完全一樣,他裏麵沒人穿任何的衣服,肥肉顫抖見做出了打架的準備。
“給我打,出了事我扛著。”陳方明火冒三丈,完全失去了理智。
郝壞眼看事態要失控,一步走到了李墩兒的旁邊,登山杖向前一指。厲聲道:“我看誰敢動手,兩千萬我不買賭石王,要了他的人命。”
郝壞雙眼露出濃重的殺氣,將跟前八名私人保鏢震懾的誰也沒有敢上前。
他們知道,這是個有錢能使磨推鬼的社會,郝壞那句兩千萬要人命的話足以讓他們膽怯其實力。
八名保鏢不知道郝壞的全部身家也隻有那區區兩千萬中的一千萬。而且他才舍不得有兩千萬換任何人的性命,他知道換不來,也不值得他用這麼高的代價去換。
“真他媽的是一群廢物。”陳方明說話間想要再次上前督戰,但陳蘭生卻一把將其手腕抓了個結結實實。
“臭小子,還有完沒完。”
“爸。你知道我最恨的就是個這個混蛋,你……”
陳蘭生沒等陳方明把話說完,上前就是一個耳光,道:“沉不住氣的東西,我以前是怎麼教你的,真是辜負了我一片苦心,讓你小子在國外曆練了幾年,難道就學會了爭強鬥狠,你居然還不如一個初中輟學的小混混。”
“爸,我咽不下這口氣。”
“咽不下也得咽。”陳蘭生說完,使勁在兒子肩膀上拍了兩下,隨後徑直走向了郝壞。
“之前我就決定你是個可造之材,所以我留下名片希望能夠提攜你,現在我仍然給你這個機會,兩千萬你可以現在就拿走,賭石王我也可能一分不要的送給你。”
郝壞麵對如此誘惑心裏不免為之一振,但他還是冷靜道:“條件?我想知道我要付出什麼?”
“離開拍賣公司,不許在見邢家姑娘‘邢美琪’”
“不好意思,恕難從命。”郝壞十分幹脆的拒絕了陳蘭生。
“我想知道為什麼?”陳蘭生十分不解道。
“第一,我很想接受你的建議,因為我是個奸商,第二,我的兩個好兄弟絕對不會同意我這樣做,因為他們沒有我見財忘義,第三,我知道你們不會放過孫總,如果我抽身而退,就成了個無情無義無信的混蛋。”
“你可是個奸商,仁義禮智信對你有什麼用。”
“仁義禮智信對任何一個人都有用,這一點你最清楚。”
陳蘭生不禁因為郝壞的回答而震撼,他知道大多人都覺得成功就是要拋棄仁義禮智信,甚至是拋棄三觀為代價,但他卻很清楚成功所依仗的卻恰恰是上述兩點,這一點他深有體會。
“你果然是個可怕的對手。”陳蘭生冷言對郝壞道:“可惜你得罪了我的兒子,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郝壞從得知陳蘭生是陳方明父親的那一刻,就沒有想過會和他成為朋友,麵對對方的挑釁郝壞並沒有理會,而是一笑了之。
“爸不能這麼便宜了郝壞……”
陳蘭生搖搖頭,對陳方明道:“你鬥不過這小子,別再這裏給我丟人現眼,先跟我回去,以後的事以後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