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微生煙近乎逃離一樣離開的身影,陳鈞頓時愣了愣。
隨後,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冷新月一眼,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剛才的冷新月,著實有點嚇人,那種態度就連陳鈞都有些意想不到,看起來就好像是隨時都準備暴走一般。
“新月,你怎麼了?”
“沒怎麼,吃飯!”
冷新月語氣依舊十分冰冷,然而她隨後剛端起碗忽然又放了下去。
“算了,我也回房間了。”
冷新月扔下了碗筷,又扔出了這句話,隨後也起身離開,陳鈞一臉懵逼的看著這一桌子的飯菜,滿腦袋都是問號。
他真是越來越不懂女人了,有什麼事兒不能好好說麼……
扒了兩口飯後陳鈞也吃不下去了,走上樓敲開了冷新月的房門。
“新月……別生氣了,可能是因為我昨天說的話讓她心情不好,所以去樓頂吹吹風。”
陳鈞臉上頗多無奈。
難不成,自己就要化身傳說中的添狗了麼,關鍵是他這姐姐這麼多,很容易舔不過來啊!
將心中的覺悟甩到了一邊,陳鈞再次誠懇的說了幾句話,就聽到冷新月的聲音,從門內傳了出來。
“天天都心情不好,她哪天心情好過!剛遇到危險自己心裏沒點數麼,萬一那個綁匪去而複返呢?萬一又來了新的綁匪呢?自己身處於危險之中,心裏就沒點數麼!”
冷新月說完這句話,已經是將房門直接打開。
陳鈞看著冷新月,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這時候他才總算是明白,為什麼冷新月會如此生氣。
“原來你是在擔心她,我還以為你是真在生氣。”
他笑嗬嗬的拍了拍冷新月的肩膀,知道她怕是將自己代入到了微生煙的身份之中,所以有了一些不太對勁的感受。
“我才懶得說,我……”忽然新月打了個噴嚏,她趕忙從桌子上抽了張紙,擤了擤鼻涕。
陳鈞見狀立刻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好溫度正常。
“來,張開嘴我看看,啊。”陳鈞看了看冷新月的喉嚨,已經發紅了。
“你呀,真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也知道說晚上天冷,樓頂風大,那你怎麼就不知道自己多穿件衣服呢。”陳鈞輕輕戳了戳冷新月的腦門,有些心疼的揉了揉頭發說道:“你是不是怕她再遇到什麼麻煩,所以也跟上了樓躲在了一邊?”
冷新月打開陳鈞的手,嗔怒道:“我才沒有,我哪有這麼無聊……”
看著冷新月微微撅著的小嘴,陳鈞的心好像是漏了一拍似得,此時的他忽然有種衝動……
他趕忙站直了身體,深呼一口氣來平息內心的慌張。
冷新月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你怎麼了?臉怎麼紅了,難道被我傳染了?”
“沒有沒有,你感冒了趕緊上床休息,我讓徐媽給你煮個薑湯。”說完陳鈞逃也似的跑出了冷新月的房間。
陳鈞站在走廊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燙的不行,他眼中露出了迷茫,為什麼自己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