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小嘴大張,下意識問出一句:“所以,柏姐姐其實是獲得了那龍形妖神的力量?”
“你這次倒是猜得很準。”顧恪點頭,輕拍圓月以示讚揚:“那龍形妖神正是一條青龍,而且壽數近萬年,乃是妖詭界最古老的一尊妖神。”
頓了頓,他繼續說到:“隻不過你柏姐姐的祖先未必是直接被它侵染,也可能是它某個的後裔。”
而且隨著對原來的大武、妖詭界的愈發了解,顧恪可以推測出來的事也越多。
他很懷疑,柏素清當初入定,在入夢百轉中的一次次重生和死亡,就是在不斷追尋血脈源頭。
因此她才會從很弱小的妖物,不斷附身到更強的妖物。
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身體天賦也隨之一同提升。
直至最後附身到龍形妖神這個頂級妖神處,才安定了下來,不再轉生。
為何?顯然她已追尋到了最初也是最強的血脈,剩下不過是從龍形妖神那裏薅羊毛,自然不必繼續轉生。
不過短短十數年,她就從龍形妖神那裏獲得了巨大提升。
回來後瞬間晉升武聖,沒多久又輕輕鬆鬆,一步邁入武神境。
如今不過才幾十年,就開啟了地神第二輪聚意輪,實力超過了大多數靈主和妖神——別看它們活得長,可大多數實力上限也就等於開啟了天地第一輪的至強者而已。
如今柏素清的實力,比起大小姐也不遑多讓,靠的就是從龍形妖神那裏薅來的血脈力量。
代價也有,那便是“性情”大變,熱衷與顧恪修行。
這一點,龍形妖神也差不多。
隻不過龍形妖神是雄性,年輕時在妖詭界瘋狂撒播生命種子,時間長達千年。
後來實力提升,才逐漸有了自控能力。
柏素清也差不多如此,起碼要到開啟地神第三輪神意輪,神與身合,才能擺脫這種真血帶來的本能衝動。
小滿聽到這裏,露出了然之色:“所以,是因為柏姐姐真血來自龍形妖神,所以才如此強悍?”
顧恪頷首,予以肯定。
她卻附在耳邊,柔聲細語到:“那我既不能行雲布雨,更沒有龍鱗奇徑,卻又會凝聚哪種血脈?”
口中說著這話,她還不忘運轉血氣,對他施加重重壓力。
顧恪不由得呼吸一滯,仔細感受片刻才肯定地到:“你的九柔血氣柔韌無比,又能隨心操控,但並無額外特性。可觀你血氣中隱隱透出一股灼熱,且活潑靈動,還有這個……”
他手指輕輕撚住一根秀發,放到她眼前:“你難道未曾發覺,自己的頭發正在蛻變麼?”
小滿看著那根遠比正常頭發纖細,卻帶著絲絲銀白光華,有若銀絲的頭發,不由得愕然:“這……是我的頭發?”
顧恪啞然,旋即敲著她的額頭:“你最近都在幹些甚,連自己身軀的變化都沒留意?”
小滿連忙埋頭,讓腦門躲過這一劫,口中辯解:“我最近也就是和五娘一起研究妖物菜譜,正是關鍵時刻,所以沒太注意嘛。”
顧恪想到自己前段時間吃到的各種妖物美食,喉嚨不由咽了口唾沫。
享受了好處,他也不好對出力的小滿過多責備:“那這次研究結束,你就老老實實在別府裏待一段時間,讓我徹底檢查一下修煉進度。”
小滿被抓了偷懶的痛腳,不敢當場糊弄,乖巧點頭應下,順便轉移回正題:“老顧,你還沒說我屬於哪種血脈呢。”
顧恪手指輕輕撚著那烏黑中的縷縷銀白:“體熱好動,速度驚人,毛發銀白,我記憶裏應該是某種妖兔的特征。”
小滿一聽,臉就垮了下來:“啥?柏姐姐是龍,到我這裏就是個兔子了?”
顧恪沒好氣地給了那圓潤之處一巴掌,蕩起沉沉波紋:“那也得看是哪種兔子。”
小滿:“哦,哪種?”
顧恪:“妖神那邊排名前十,號稱月祖的那位……”
小滿茫然:“月祖……是兔子麼?”
顧恪哭笑不得:“你這麼喜歡兔子,那就當它是兔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