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眸冷凝,寒光一閃,白若柳緊緊握著的拳頭就要控製不住了,“你把他抱起來,這樣很危險。”
“那又怎麼樣。”嬉笑著,陶超賢還故意往白若柳的麵前帶,“大不了跟著他爹一起去唄。”
怒火不斷地在心累計,白若柳往前走兩步。陶俊生將人拉住往後一甩,直接將她給甩到地上,“還能走,又不怕疼,倒是個硬骨頭,那我就把你的腿都敲了,看看是不是真的硬骨頭。”
竹條被丟棄一邊,陶俊生撿起鋤頭,高高舉起,朝著白若柳的腿便砸了下來。
砰!
還不等鋤頭往下落,陶俊生就淩空飛起,重重的撞在院子裏那顆棗子樹上,撞得枝葉簌簌作響。
“大哥?”陶小魚驚喜的叫了一聲。
突變的情形讓眾人一驚,就在這個時候,白若柳反應飛快,雙手一開一狠,繩子落地。
衝上去趁著陶超賢還沒反應過來,飛快的搶回孩子抱在懷中,回身轉到他身後,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疼得陶超賢嗷嗷叫。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弄死她。”
見白若柳目光已經在自己身上,陶老爺子心中一跳,伸手掐在喜樂脖子上。
“你若是敢傷他一根汗毛,我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被迫挨打,兩個孩子又被他們弄哭,白落柳早已恨不得將他們扒皮拆骨,這會兒既然有機會能將孩子搶回來,那他就絕對不會姑息。
“爹,大哥醒了,你快將孩子還給大嫂吧。”陶小魚大聲喊道,她對自己家人所作所為皆是不讚同,奈何人微言輕,壓根沒有人聽他的。
眾人一愣,朝著房門的方向看去,隻見本該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陶不歸,已經站在了門口,目光冷漠。
見他好好活著,陶老爺子眼中閃過一絲憤恨,很快臉上就露出笑容來,笑嗬嗬的說到:“說什麼呢?我隻是沒有抱過這孫女,抱一抱而已,別太緊張了。”
兩個孩子都回到自己身邊,白若柳才鬆了口氣,一步步走回到自己房間。
“太好了,不歸醒過來了,娘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
陶老太沒有找到銀子,但她變臉也極快,笑嗬嗬地靠近陶不歸,“你知道你媳婦的嫁妝都放在哪裏嗎?快幫娘都找出來。”
陶不歸漠然的打量了一下陶老太,便將目光轉向白若柳和她手上的兩個孩子,眼底有些複雜。
“娘說什麼嫁妝,我哪來的嫁妝?”走到陶不歸,身邊白若柳疑惑的問道。
“你親口說的,你娘給你嫁妝了。”
“娘聽岔了,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昨兒我不給你銀子看病,你說自己有銀子要去給不歸請大夫。”
幾乎是沒有遲疑的,陶老太將昨天的情形說了出來。
白若柳點點頭,看了眼陶不歸沒有繼續再說話。他她隻是想用這個方式告訴他,你昏迷的時候,你家沒人願意救你,是我救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