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陶俊生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陶不歸麵前,梗著脖子問道:“剛剛是你踹我?”
倒三角眼滿是怒火,但是陶俊生不敢相信,隔了這麼遠的距離,自己能被陶不歸給踹飛了。
陶不歸兩手一攤,“二弟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一出來就看見你飛出去,你該不會是惹了什麼不該惹的東西吧?”
確實也不像是他能做得到的,可是自己為什麼會撞樹上?
“白氏,是你!”
“你可別血口噴人,我要是有這本事還會被你打成這個樣子?”
陶不歸的突然蘇醒,讓白若柳的各種計劃都作廢,現在不是逞強鬥狠的時候,她必須在逃不歸麵前保持包子的樣子,才能不讓他懷疑。
說話間她還故意露出一小截胳膊,清楚明白的讓陶不歸看見手上那些傷痕。
看著眼前這個垂著眼眸,抱著兩個孩子極力表現柔弱的婦人,陶不歸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方才院子裏那一幕,他都看得清楚。她那一手解繩的功力,再加那毫不猶豫利落的一腳,可不是普通婦人能做到的。
“呸,你怎麼沒這個本事,你還把全家都打了,你這個不孝的東西,就不應該讓你嫁進來,攪家精。不歸,聽娘的話,把她休了趕出去,娘給你再娶一個更好的。”
這主意倒挺好,白若柳很難不讚同她說的。若是能離開這個家,就算是和離,哪怕是被休也是個不錯的結果。
“不能讓她這麼容易就被休,讓她先把嫁妝,還有我們的醫藥費全都拿出來,否則將她賣到勾欄院抵債。”
陶俊生可沒這麼容易答應,罵罵咧咧的說。
“二弟,這是你大嫂。”陶不歸冷言道,“也沒見你將二弟妹的嫁妝拿出來,為何你要把眼睛盯在你嫂子的嫁妝上?至於她打你我沒見到,我隻看到她渾身的傷。”
“怎麼不能把嫁妝拿出來,既然到我陶家,那就是我陶家人,她有什麼東西不是我陶家的。”
“對啊,她可是不僅打了我們,還有爹娘。大哥你是我們兄弟中最為孝順的,難道要眼睜睜看著爹娘受委屈嗎?”
“我們也不想讓大嫂離開這個家,可是你看她做出來的事情,你知道我們家中急用錢,可她不肯拿出來,哪有這樣做嫂子的。”
陶超賢眼睛一轉很是為難委屈的說道,他清楚的知道陶不歸的弱點在哪裏,那就是愚孝,隻要事關爹娘,什麼事兒都會答應。
“急用錢那就去賺,而不是拿你嫂子的。”輕飄飄一句話,就將陶超賢給堵了回去。
這些話落在白若柳耳中倒是有幾分鍾聽,不由得抬眼看。
眼前這個活生生的人,與收錄的記憶還是有幾分偏差的,至少真人看起來沒有那麼愚鈍。不僅向著自己,還會開口懟對方。
“這怎麼一樣,所有的銀子都該拿給我。”陶老太不樂意了,立馬反駁,指責陶不歸,恨鐵不成鋼。
“你這樣說是不是以前也偷藏了銀子給你媳婦?我就知道,白氏哪來的嫁妝,分明就是你們以前偷藏的銀子快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