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爹。”陶不歸乖乖的應道。
白若柳低頭逗弄著娃,沒有說話。
昨晚她借口陶不歸身上有傷,怕晚上睡覺不安分傷到他為由,打了一晚上的地鋪,根本就沒有睡好,現在隻想睡覺。至於陶不歸,他不是說自己有法子嘛,她就不來管了。
陶不歸下地,白若柳從箱子裏拿了件幹淨的衣裳遞給他,之後飛快的轉身跑出去,“你快換,我在門口等著。”
不是夫妻嗎?還有什麼是沒見過的,這般害羞,倒是挺有趣的。陶不歸嘴角勾了勾,快速的換好了衣裳。
“要我陪你去嗎?”
“好。”
白若柳:??我隻是意思意思,你好意思答應?
見她驟然變色的臉,陶不歸笑出聲來,“開玩笑的,你在家帶娃,我去去就回。”
鬆了口氣,為什麼本人跟記憶裏的性格不太像?白若柳再次產生疑惑。
目送他離開房間,在院子裏找了根木棍拄著一瘸一拐的走出院子,肩膀上還背著一把鋤頭。
要是白若柳沒有記錯,之前陶不歸下地走的及其穩當,這會兒是什麼意思?想不通,不過她又想著,他手中那根木棍像極了那天她出門求救拄著的那一根。
日頭上來,外頭炎熱,屋子裏不算很熱。白若柳從空間中拿了個新的床單墊在下頭,帶著兩個孩子睡了個回籠覺。
昨天大概是將陶老太嚇破了膽,根本不敢在她麵前再作妖,唯一剩下的陶小梨,也是有心無力,不想做這個出頭鳥。
“小柳小柳,快,你家不歸又暈倒了。”外頭的大門被砰砰砰的拍著,直接將白若柳給驚醒了。
陶不歸又暈倒了?他拿的的什麼劇本?嬌弱女主嗎?白若柳腦中隻有三個問號,將孩子放進空間,穿上鞋飛快得跑出去。
“我相公怎麼了?麻煩嬸子說清楚一點。”
來叫她的是當日抬著陶不歸下山的那幾個牛家兄弟的母親,寡婦牛嬸。見到她就拉上她往田邊跑,“他前兒才從山上摔下來,怎麼今天就讓他下地了?要不是我正好去田裏瞧瞧,他就算是被水給淹死了也不會被發現。太危險了,這麼弱的身子,怎麼能下地。”
一路上,牛嬸就一直在喋喋不休。白若柳算是聽明白了,陶不歸暈倒在了稻田裏,差點還被淹死了,幸好被牛嬸給看見,撿回了一條命。
有牛嬸這一路的叫,等她們到的時候,陶不歸身邊已經圍了不少人,吳郎中也被請了來,蹲在地上正在給他看傷勢。
“吳大夫,我相公怎麼樣了?”
“他什麼時候醒的?”沒有回答她的話,吳郎中皺著眉問道。
“昨天早上。”
吳郎中倒是有些驚奇,那天自己親自看的,明明是快要不行了,竟然突然就醒了,這是個奇跡。
“胡鬧,才醒過來怎麼能下地,傷筋動骨一百天,他是從山上摔下來,能撿回一條命都很不錯了,竟然也不知道休養。”
立馬大聲的斥責,突然變大的聲音把白若柳嚇了一跳,眼眶中立即蓄滿了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