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的夜晚安靜而迷人,然而此刻,我卻無心欣賞。
身後那兩個混混,已經跟了我一路,正在等待時機準備下手。
而我,左手客戶的簽約資料,右手手機,卻不知道該給誰打求救電話。
我才回國三天,現在,我沒有家人,沒有朋友,連一個相熟的同事都沒有。
報警?
我覺得可能警察還沒趕到,他們就能先解決了我。
這明顯不現實。
我停下腳步,駐足在身側一輛黑色奧迪A6車邊,透過後視鏡,和那黃毛的混混對視了一眼。
見自己暴露,那混混也不再躲藏,從牆角鑽出來,一臉壞笑的看著我,“美女,一個人啊?”
我捏緊了手機,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了幾分,“我沒錢。”
“沒錢?沒錢沒事啊,我們哥倆也不是為了錢來的。”他走到我身邊,伸手摸了摸我的臉,嘖嘖道:“你讓我樂嗬樂嗬,說不定我一高興,還能給你小費。”
我猛地拍開他的手,一半羞恥一半憤怒的看著他,“你胡說什麼呢?信不信我報警了?”
“你報警啊,看警察管不管。”他說著,鹹豬手再度伸了過來,一把撕開了我肩頭的衣服。
看到裸露的肩頭,那小混混眼露精光,抓著我的胳膊,就要把我往後麵巷子裏拖。
我奮力反抗,挨了好幾巴掌,又被他踹了幾腳,疼得我五髒六腑都痙攣起來。
我狼狽的跌倒在地上,看著那混混壓下來,腥臭的嘴巴帶著酒氣,湊到我臉上來親我。
我胃裏作嘔,還沒吐出來,身上就陡然一輕——那混混居然被人一腳踹飛了。
我惶然的抬頭,想看看救我的人是何方神聖。
漆黑的夜幕下,隻有不遠處的路燈微微亮著,橙黃色的燈光打在他身上,映出他深邃的眸子,高挺的鼻梁,以及微微抿起的薄唇。
我的身子忽然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
是他……!
五年了,我從沒想過,再次見到他,居然是在這樣的境遇下。
五年前,我背著殺人的罪名,狼狽倉皇的從申城逃離到曼哈頓,這五年,我無時無刻不想忘記那段黑暗的日子。
可現在見到他,我才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根本忘不掉!
他趕走了那兩個混混,冷笑一聲,一把拽著我的衣領子,將我拎起來抖了抖,語氣裏裹挾著森冷的寒意,“喬樂,你還敢回來!”
“我……我為什麼不敢回來?我沒有殺人。”
“你沒有殺人?”他逼近我,一字一句的問:“你沒有殺人,晚晚是怎麼死的?喬樂,五年前,我放了你一次,我說過,你敢再出現在我麵前第二次,我絕不會放過你。”
“你、你要幹什麼?”我惶然的看著他。
隻覺得現在心裏的恐懼,比麵對剛剛那兩個小混混更多。
這男人的手段,我早見識過了。
可我沒想到,他會這樣羞辱我。
他把我抓到車裏,一遍遍的撩撥我,年輕的身體接觸散發出強烈的荷爾蒙的氣息,讓我意亂沉迷,就在我恍恍惚惚的想向他索取的時候,他卻冷酷的道:“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