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末將告退。”
邢道榮一走。
劉度父子是大喜若狂。
“父親,這邢道榮近日的表現,極為反常啊。”
“是啊,變得有勇有謀,變得眼光獨特了,想我任零陵太守起,從未有過稱霸之心,哎……看來這荊州之主,馬上就要換人了。”
劉度飲了一口酒,摸著下巴,自我陶醉著。
是的。
劉度已經飄飄然了,他做夢都不敢想,自己手下的邢道榮竟有這般才識。
待邢道榮攻取了整個荊州,自己又是他的主公,何況邢道榮方才說了,無論到了什麼時候,都願意奉劉度為主公。
如此一來,自己豈不是很快,就要變成荊州之主了?
邢道榮告退後,剛剛踏進將軍府。
丫鬟一臉恐慌,急急上前,“將軍。”
“怎麼了?”
“大喬,大喬姐被打了。”
什麼?
這可能是穿越以來,邢道榮第一次感到震驚,因為平時震驚的都是別人。
“誰Tm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大喬?”邢道榮一時心急,直接來了一句國粹。
那丫鬟瞅了瞅客廳,不敢吱聲。
這還了得?
自己可是零陵城的大英雄,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自己都舍不得打大喬,連罵都舍不得,到底是誰在虎口拔牙?
不容分說,邢道榮大步流星,來到客廳。
劉度之女劉蓉?
她怎麼來了?
一見是邢道榮歸來,劉蓉沉著的氣色轉瞬即變,笑盈盈站了起來。
“邢將軍回來了?”
邢道榮沒有搭理她,而來來到大喬的身邊。
此時,大喬的臉上有一道手印,她卻十分堅強,沒有流一滴眼淚。
“大喬……”
邢道榮過於揪心,這一聲叫的,差點破音。
“一個寡婦而已,何需邢將軍如此在乎?”
邢道榮怒道:“你給我閉上臭嘴。”
“你敢罵我?”
劉蓉這次來,就是來出氣的,聽她道:“我堂堂太守之女,哪裏不如她?”
說到大喬,劉蓉心裏就很不平衡,自己甘願嫁給邢道榮,卻被他的一句喜歡男人給堵死了。
後來,聽說邢道榮帶回了大喬,劉蓉便知邢道榮是騙自己。
這不是明擺著她不如一個寡婦嗎?
接著,劉蓉語氣溫和,“邢將軍,你是知道我對你的心,我這就去稟奏父親,讓我們盡快完婚。”
邢道榮冷冷一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你也配?”
“邢道榮……”
既然說不動他,劉蓉也變了臉,心中大氣。
“邢道榮,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隻不過是我父親養的一條狗罷了,還有你,就是一個被玩剩下的女人,說什麼江東二喬,國色天香,世人真是瞎眼了。”
劉蓉撒潑完,隻覺得心裏舒服多了,既然得不到,那就誰也別想好過。
雖然邢道榮名聲大噪,但他終歸是父親的手下罷了。
邢道榮摩拳擦掌,勢要一拳揮死她。
一旁的大喬拽了拽他,微微搖了搖頭。
“她是劉太守的女兒,我們還是忍一忍吧。”
原來,大喬是怕一旦事敗,恐怕邢道榮性命不保,還談什麼複仇大業啊。
畢竟,這零陵太守是劉度,不是他邢道榮。
誰知,邢道榮大手一揮,對此很是不屑。
“忍?”
“世人皆知,我的很大,令人無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