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將這個名字默默記在了心裏。
一路上,簫逸不曾去問她為何會出現在王富強的賭場裏,為何會奮不顧身的擋在自己身前,隻是言語關切的去引導著她慢慢說話,畢竟沈蟬衣剛剛恢複,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
蟬衣也有去問簫逸,自己是如何治好了不能說話的毛病,中了槍為什麼沒死,還有臉上的傷疤怎麼消失了。
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不是麼?
至少她還活著,他也還活著。
其實對於沈蟬衣來說,她真的是如獲新生。
這個如獲新生不僅僅是她獲得了一條命,對於她的生活來說,也會重新開啟新的紀元。
本來她就已經做好了自殺的準備,隻是事發突然,她選擇了擋在簫逸的麵前。
同樣是經曆死亡,能讓自己在乎的人活下來她為何不願意呢?
聽著耳畔簫逸的喋喋不休,星眸裏閃爍著欣喜的笑意看著沿途的風景,梧桐樹的枝葉灑落一也碎影,沈蟬衣頭一次覺得這世上
……
回到家。
薑清漪已經做好了午飯,正依在門口翹首以盼。
待看清楚遠虛牽手走過來的一矮的兩個人影,薑清漪掩住小嘴,眼神裏充斥著喜悅。
這是沈蟬衣和薑清漪第一次見麵。
薑清漪要略微高於沈蟬衣小半個頭,兩個眉目如畫的女人站在一起,畫麵仿佛定格住了一般其實薑清漪和沈蟬衣有很多相似之處。
她們的家庭遭遇讓人心疼。
同樣的不擅言語,性格比較溫柔,相對而言,沈蟬衣要更加內向一些當然,這隻是她白天的一麵。
至於晚上,簫逸目前還不確定這一次的死亡經曆會不會讓她有所改變。
餐桌上,薑清漪一臉柔和的頻頻給沈蟬衣夾菜,沈蟬衣則是拘謹的笑了笑,又把碗中的菜分給了簫逸一半,在得到簫逸的眼神默許之後才低著頭小口的吃了起來。
的吃相很文雅,
動作也小心謹慎,似乎對於這個熱情的大姐姐還有些不太習慣。
瞧見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又想起她為簫逸做的事,薑清漪微微偏過頭去,用手背抹了兩下眼眶。
簫逸牽住她放在桌下的小手柔聲安慰道。
“都過去了,先吃飯吧。”
“咽~”
吃完午飯,沈蟬衣有些困倦,薑清漪就把她帶到了客房休息,
簫逸則是坐在沙發上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處理沈蟬衣的問題。
發生了這種事,他再想置身事外也不可能了。
部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別提救命之恩了。
一會,薑清漪從客房走了出來,簫逸轉過頭去小聲問道。
“睡著了?”
嗯了一聲,薑清漪在簫逸身邊坐下,她看著小學弟那憔悴不堪的模樣,終於是按耐不住心裏這幾天來的擔憂,撲進他的懷裏哽咽道。
簫逸,我們以後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好嗎?
“沒有人比你更重要。”
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我“沒事了,沒事了,我答應你,以後絕對不會再這麼魯莽了。”
目水打濕了衣衫,看著懷中泣不成聲的學姐,簫逸心頭被濃濃的溫柔所紫繞哭了一會,薑清漪忽而抬起頭來,她看著簫逸的眼睛認真道。蕭逸,以後就讓蟬衣妹妹住在家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