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警察本能的警覺性,從允卿說話,簫逸和雲卿兩人的表情上,他自然發現了出了一些異樣的端倪。
不自然。
太不自然了。
不過目前場合不宜,有些話他也不好說出口。
………
宴會恢複了正常。
蘇雲卿和簫逸被一眾姨媽圍在中間,嘰嘰喳喳的說著過來人的懷孕經驗。
蘇允卿重新坐回椅子上,她努力的保持著平靜,可是拿著筷子準備加菜的小手卻止不住的輕顫。
薑清漪見狀,連忙起身對著韓韻說道。
“伯母,我去趟衛生間。”
說著,她又看向蘇允卿笑道。
“允卿,你陪我去唄。”
宴會期間離席再正常不過,旁人也沒有在意,此時她們的關注點全在蘇雲卿身上。
點了點頭,蘇允卿費力的站起身來,薑清漪握住她的小手衝著人群笑笑隨即離開了餐廳。
………
午後的陽光很溫暖。
時光已經趨近晚夏,溫度也不再像之前那麼悶熱。
回到自己的臥室,沒有了外人在場,蘇允卿再也克製不住心裏那洶湧的悲傷情緒撲倒在床上放聲痛哭起來。
可哭著哭著,她又壓抑著放低了音調。
因為她怕自己的哭聲驚動了餐廳裏正在用餐的客人。
薑清漪看在眼裏,眼眶同樣有些濕潤。
她走上前攬住蘇允卿的肩膀輕歎道。
“允卿,你這又是何必呢?”
有些事薑清漪看的透徹。
當那個嬸嬸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不管是簫逸主動承認自己和雲卿姐的關係還是韓伯母說出來都會讓席間的氣氛變得尷尬。
畢竟有些人知曉允卿和簫逸的關係。
唯有允卿輕描淡寫的主動提起才會讓氛圍不至於那麼僵硬。
況且今天又是韓伯母的生辰,作為女兒,她自然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破壞了這愉快的氛圍。
………
臥室外充斥著歡聲笑語。
臥室內,蘇允卿趴在床頭哽咽無聲。
許久,她才抬起頭來,本來精心化好的妝容此刻也早已是花了小臉。
她癟著嘴看向薑清漪,淚眼朦朧中希冀道。
“清漪,我,我心裏好難受。”
“你能抱抱我嗎?”
僅此一句,薑清漪再也繃不住了。
她把蘇允卿抱在懷裏,用小手一遍遍溫柔的摸著她的頭發。
“傻丫頭~”
“你何苦這樣委屈自己啊。”
蘇允卿沒有了動作,她安靜的被薑清漪擁著,小手緊緊的抓著她的衣服,就像是一隻受了傷的刺蝟,小心翼翼的蜷縮在媽媽的懷抱裏尋求著安慰。
不知過了多久,蘇允卿停止了哭聲,情緒也稍稍穩定了許多。
她掙紮著從薑清漪的懷裏出來,隨即又抹了抹眼角的淚痕,努力的從小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出來。
“清漪,我們該出去了。”
“不然嬸嬸們要說我不懂事了。”
張了張嘴,薑清漪想要說些什麼,卻唯餘一聲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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