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策的生活暫時恢複平靜,他認真的學習那本吐息煉器法,這個煉器的法門非常的神奇,需要修士把法器置於眼前,運轉體內法力,經過獨特的節奏,吐息到法器上,對法器進行祭練。
這種煉器法的好處是,法器會帶有主人的法力氣韻,用起來如臂使指。同時法器也會帶有主人獨特的法力特性。
比如大白豬的八卦銅鏡和五麵小旗幟,這兩件法器本來是布陣的法器,經過大白豬帶有幻術法力的祭練,變成陣法與幻術雙用法器。
尤其是八卦銅鏡,它的幻術能力很強,蘇策隻是了解用法,就能驅使它施展幻術了。
大白豬留下的龍鱗鋼鐧又是另一種情況,鋼鐧是兵器也是法器,隻是因為大白豬的法力不適合祭練鋼鐧,讓鋼鐧的法器性能大減,隻能當一個悶棍使用。
蘇策對這門煉器法很看重,他仔細的研究,用五麵小旗幟法器試煉。
他的法力與藏像結合,可以生出五種不同屬性的法力,每一種法力祭練一麵小旗幟,五個小旗幟法器出現了不同的效果。
比如用肺腑之氣祭練的小旗幟出現了剛強,肅殺,鋒芒的特性。
心火之氣祭練的小旗幟上出現了火焰紋理,同時帶著浮熱,燥亢的特性。
另外的三麵旗幟,同樣出現了對應的特性,而旗幟原本的陰暗特性和幻術能力被破壞。
蘇策用它們布陣,陣法中五行之氣出現,可以被他掌控。
一個月時間,煙雲姑娘消失引起的躁動已經平息,任家鎮的老爺們也隻不過是少了個交公糧的地方而已。沒人真心的去追查這件事。
一個月的時間,蘇策的陰魂葫蘆裏麵出現三滴液體,這是大白豬的神魂所化的陰魂液,三滴液體充滿生機與神秘的氣息,那是一種作用於神魂的寶藥。
蘇策服用三滴液體,還沒有入喉已經消散,化為無形的能量在他體內彌漫。他運轉拳法,五象藏龍決發動,肢體神魂在功法的牽動下全都運動起來。
五氣在髒腑中運轉,生生不息,他們互相轉化相生,一古神秘的氣息被功法吸引,隨著功法的運轉,這股能量牽引進來。
轟!
五氣運轉的過程仿佛遇到山洪彙聚,這股能量裹挾這法力在體內滾滾運轉,暴漲的法力讓身體感到鼓掌,像是要把他的身體撐破。
大意了,三滴陰魂液的能量太恐怖,不是蘇策此刻的身體可以承受的。
他沉心精氣,意隨拳法起落,神魂跟著胸中五氣輪轉,隨著一趟又一趟的拳法,他的法力遊走全身。
羸弱的身體被一次次淬煉,恐怖的能量隨著功法遊走全身,短時間的多次錘煉,讓他皮膜居然有種金屬的光芒,肌肉、骨骼、筋脈都像是被扔進烘爐裏鍛造過一樣。
一直到天黑,蘇策才停下拳法,他的眼中青光一閃,目光看到院子外麵三片樹葉的掉落,一正兩背。
他的法力暴漲五倍,身體也強大了三倍不止,恐怖的力量讓他心中膨脹。
視覺聽覺也超乎尋常,這個大宅子的院子離外麵最少也得有三十幾米,蘇策的目光能清楚的看到落在地上樹葉的正反。一個正麵在上,兩個背麵在下。
突然,蘇策的思緒一停,一陽在上,二陰在下,這不正是個艮卦嗎。
艮為山,山為止,君子觀此卦,當行則止,明哲保身,不動如山。
不動嗎?
蘇策站在那裏許久,剛剛膨脹的心態開始收斂,雲煙的事情並沒有結束,他一直留有疑慮。
九叔是去看過現場的,蘇策旁敲側擊了解過。九叔也沒有辦法追蹤凶手是誰,茅山派也沒有這樣的能力。
九叔的話讓蘇策放心不少,但九叔也說了,他已經把雲煙失蹤的消息告訴了大師兄。聽九叔的話裏的意思,石堅要來親自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