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芭蕉閑聽雨,道是有愁又無愁!
雨淅淅瀝瀝地下著,整個太平醫院都沉溺在一種朦朦朧朧的雨霧之中,太平醫院自夏而來,如今漸步入秋,它就像一個倔強的姑娘,百折不撓,在大昭的權貴麵前,博得了一席之地。
這一.夜,慕南絮“折騰了”很久。
直到醜時,瑾十九才叫了白術等人進去診脈。
慕南絮換下了染血的衣衫,穿著一件白色裏衣,靜靜躺在床榻上,似是吐累了,已經睡了過去,一張麵容蒼白地毫無血色,嘴唇泛著黑紫,如果不是那輕微的呼吸聲,會讓人以為,她早已失去了氣息。
瑾十九仍然坐在床榻邊上,眼底帶著倦色。
白術正準備上前診脈,卻不想,被莫塵子搶了先,他以為對方也在憂心,也就沒有多想。
莫塵子手指搭在慕南絮手腕處,眉頭緊皺,許久後,才起身對著瑾十九抬手一拜。
“從脈象上看,姑娘脈象平穩,但虛弱無力,鶴頂紅之毒應當是傷了髒腑,如今能保下一命,已是萬幸,至於鶴頂紅如何解,我等才疏學淺,並不得其法,要想解毒,還得等姑娘醒來。”
“你說她毒未解?”
瑾十九猛地看向了莫塵子,語氣幽冷。
“是!”
莫塵子開口應了聲。
之前幾人也以為雞蛋和牛奶能解鶴頂紅之毒,可如今看慕南絮的麵色,雖保下一命,可毒卻未解,不過這也算是最好的結果了,自古,服下鶴頂紅之人,從未有人能活著的。
想到慕南絮之前說的“無解”二字,瑾十九麵色一沉!
……
“你是……”
“瑾……十九!”
“瑾十九?”
“瑾王暗衛!”
“你真的是瑾十九?”
“那姑娘以為在下是何人?”
……
“離他遠點!”
“有些東西,不是你的便不要心存幻想,即使得到了,也勢必會為此付出相應的代價。”
……
“王爺連日來一直臥病在床,今日特來宮中,興致正濃,特邀都尉大人涼亭對弈,如若都尉大人贏了,今日慕姑娘留下手中的東西,從此將不再踏入禦花園一步,如若都尉大人輸了,那麼還望都尉大人今晚的事情,就此作罷。”
……
“怎麼不見瑾王?”
“王爺風寒未愈,並未前來!”
“瑾王近日風寒未愈,已臥病榻數日。”
“哦,是嗎?”
“你就如此由著她?”
“你很閑?”
“我竟不知,瑾王的口味何時變得如此獨特。”
……
“瑾王讓屬下帶一句話給姑……公子!”
“瑾王說,他雖不.良於行,但香榻之事是否力不存心,公子應該身有體會,既然公子要代勞與喜鵲姑娘的床榻之事,還望公子親力親為,莫要虧待了喜鵲姑娘。”
“瑾王說,睿王府水深難測,如鈺世子這病患得蹊蹺,還望姑娘量力而行,不要因一時貪財釀成大禍,到時候,就是誅九族姑娘的九族也不夠誅的。”
……
“民女能醫治好天花,還望王爺能允許民女進入青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