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夜隨風,你容你兒子身著女裝,招搖過市也就罷了,竟還容他流連煙花女子!”
“花靜落和夜星辰這渾小子呢?為何這麼久還不見出來?”
夜星辰聞言,暗想說話之人應該就是寧家主了。他也叫夜星辰!花靜落自然就是那個美少婦了,至於夜隨風,應該就是美少婦所說的他的“爹”!
花靜落揮手停下腳步,想聽聽他們接下來說什麼。
夜隨風臉色鐵青,異常難看,但啞口無言,似乎是無法反駁。
“寧家主,您也是我們俏夢閣的常客了,您這麼說是不是有點……”
“你個老鴇子,別胡說八道,管好自己的嘴巴。”寧仲穎喝斷了老鴇的話。
“寧家主,我們來此可不是比嗓門大的,再說也不是嗓門大說了就在理。”一個妖豔的女子開口說道,此女站在老鴇身前,看起來似乎是老鴇的靠山,她繼續說道:“我們俏夢閣,也並非什麼煙花之地,因此寧家主經常光顧,也無傷大雅,您說是不是。”
說完咯咯地笑著,寧仲穎猶如吃了蒼蠅一樣,反駁不就是說自己經常光顧煙花之地,不反駁那不就是承認了那不算是什麼煙花之地,總之都要打臉!
……
寧仲穎捂著嘴巴幹咳,忽然感知到了夜星辰,兩眼放光地看向夜星辰這邊,道:“你小子既然回來了,就別當縮頭烏龜了。”
簡直就是救命稻草,瞬間緩解了他的尷尬!
夜星辰眉頭緊鎖,一雙雙眼睛往他瞪來,似乎有著不小的敵意,他卻是不知為何!
夜星辰此時的氣質,和之前已經截然不同,一頭白色垂直的長發,點綴著漂亮的紫色,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活脫脫的一個美男子。
黑衣白發,讓他看起來更加清冷。
“咯咯,怪不得,原來夜公子如此俊朗不凡,怪不得,怪不得我們俏夢閣的姑娘,多為你肝腸寸斷。”妖豔女子笑道。
花靜落冷道:“冷流螢,你這浪蹄子,別在這發浪,也不照照鏡子,一大把年紀了,還想勾搭我兒子。”
這一席話,直接將冷流螢點燃了,道:“你……你說誰浪蹄子,本宮至今可還是處子之身,不像某些人殘花敗柳,孩子都這麼大了,還有,奴家可比你小呢。”
……兩人針鋒相對,猶如潑婦罵街。
夜隨風幹咳,打斷了她們,道:“諸位到夜家來,口口聲聲說犬子的不是,如今犬子也在此,就當麵對質說清楚吧,若真有其事,夜家自當負責,若是汙蔑……”後麵沒有說完,顯得夜隨風很沒有底氣,因為他心想,辰兒所做的混賬事,多半為真,他想的是負責以平息事態。
“他騙了我的身子,說是會娶我。”一個中年婦女指著夜星辰道。
“就是他,雖然黑發變成了白發,可化成灰我也認得他,和奴家共赴巫山後,就再沒消息,這天殺的……”一個身材頗為圓潤的女子道。
“他偷看我,還……還……”
……七嘴八舌的,估計有七八個都是一個由頭,就是‘夜星辰’始亂終棄!
夜星辰被一頓討伐,夜隨風也是束手無策,這麼多人!花靜落正要開口,不過她顯得底氣也有些不足。
“無恥……”有人搶先開口。
花靜落道:“姍姍,辰兒雖然有些紈絝,但想來不會做出那種事……”
“你們一個個的汙蔑辰兒,若是不拿出證據,夜家也不是好訛詐的。”關心則亂,其實花靜落,心裏也沒底,但忍受不了自己的兒子,讓一群人攻殲。
“退婚,這是信物。”寧仲穎迅速將一枚玉佩,丟給了夜隨風,夜隨風也不含糊,將屬於寧家的信物還給了寧家。
寧仲穎帶著寧姍姍迅速離開,似乎早就準備這麼做了!
夜隨風道:“辰兒她們所說是否為真?若是真的,那麼男子漢大丈夫,該為自己所做的負責,現在你的婚約也解除了,若是真,那為父這就去下聘。”
夜隨風也是沒底,但若是為真,確實也應該給個交代,雖然他也不喜歡這些女子,但又不得不這麼做。
“下聘?夜家主打得一手好算盤啊,就您家那紈絝子弟,若是這樣不是太便宜他了?”冷流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