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停不久的春雪又下了起來。
“糟糕!”
他的衣服還濕著呢。
“得趕緊找個地方把衣服烤幹,不然會被凍死的。”
鄭嶺立刻動身,好在他的公子“生活”是最近才開始的,在那之前他在家裏一直過著類似軍營的生活,因此他獨立生活能力很強,否則也不敢策劃逃婚這麼膽大的事。
手忙腳亂地在河邊的森林裏收集了木材後,鄭嶺才發現自己把的火石丟馬車上了。
“靠。”
這天氣也不好鑽木取火。
“不會剛複活又要完蛋吧?”鄭嶺哀嚎道,一片雪花融化在他鼻尖。
“咦!”
這種感覺……
這時鄭嶺才發現自己的體溫有些不正常,不止體溫自己整個身體都有些不正常,穿著濕透的衣服在下雪的森林裏亂跑了那麼久,普通人早凍死了,但他到現在都還活蹦亂跳著,雖然還有點冷,但好像不是雪的問題。
“果然。”
鄭嶺脫下浸水的棉衣,立刻覺得舒服了許多。
鄭嶺幹脆把除內褲外的所有衣服都脫了下來,就這樣近乎赤裸的站在雪地裏。
不冷,真的一點都不冷,寒冷根本侵入不了他的身體。
鄭嶺想到一個和過去的他很遙遠的詞語。
“寒暑不侵。”
“難道我練成內丹了?”
鄭嶺立刻閉上雙眼,運起鄭山河傳授的運丹訣。
這是丹師的入門功法,可以讓一個人確定自己是否成為丹師。
結果他依舊失望了,丹田中空空如也,沒有內丹,也沒有外丹。
“看來是我想多了。”
身體再好也沒用,成不了丹師,注定隻能在底層晃悠。
鄭嶺一點點將衣服上的水擰幹穿回了身上,反正也凍不死,就這樣繼續趕路吧。
馬車是不能回了,好在他為了以防萬一,將貴重物品都藏在了棉衣的暗兜裏。
在森林裏跌跌撞撞了一番後,鄭嶺找到了官道,通過官道邊的路牌確認了自己的位置,還好沒有偏離計劃中的目的地太遠。
反正也不冷,鄭嶺幹脆直接走過去,走了好久也不覺得疲憊,反而越走越覺得亢奮,鄭嶺幹脆直接跑了起來,就這樣跑了一夜,弦月城近在眼前,正好趕上開門的時間,鄭嶺光明正大地進了城。
鄭嶺找了家早餐店歇腳,到這裏他可以暫時放心了,弦月城雖然也屬於月弓王國的領土,但它的管理者卻是翡木帝國派出的監督使團,就算是他父親也不敢在這裏妄動,隻要沒人知道,他可以在這裏安靜的生活好久。
隻是生活所需的大量財物已經丟失在馬車上了,他兜裏雖然還有些私房錢,但要在這生活還遠遠不夠,這裏的房價可是很高的。
“怎麼辦,要找個地方打工嗎?”
這裏的工位貌似也很緊,他未必能找到合適的工作。
“真頭疼啊!”
“呃!”
一張紙飄落在鄭嶺麵前。
鄭嶺拿起一看,居然是征兵的傳單。
“弦月城也有征兵處嗎?”
鄭嶺很驚訝,立刻順著傳單上地址找了過去。
“結果居然真的有。”
自願參軍的人還不少,雖然月弓王國一直和相鄰的飛雷王國有摩擦,但目前戰事還算穩定,在和平時期,參軍不失為一種選擇,既能免費填飽肚皮,又能賺點外快,還有免費的住處,何樂而不為呢,最重要的事,他老爸絕對想不到他會混跡在軍隊裏,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你好。”
鄭嶺混入參軍隊伍。
“名字,正淩。”
鄭嶺當然不會報真實的名字。
“有身憑嗎?”
征兵處的軍士問道。
“有。”
鄭嶺從兜裏掏出一本被浸濕的小冊子,這是他拜托那個“朋友”弄來的身憑。
“不小心被雪弄濕了,沒關係吧?”
“沒事,在這按個指印。”
軍士看著身憑上的手印對比鄭嶺剛按下的。
鄭嶺毫不擔心,因為這個假身憑上的指印本就是他親自按下的。
“可以進去了。”
“謝謝。”
鄭嶺順著軍士拱衛的道路,上了前往軍營的大型馬車。
鄭嶺閉上眼眯了一會兒,倒不是疲憊,隻是閑著沒事幹,當他醒來時已經到軍營了。
他們一幫人在幾個軍士的指引下來到軍營的演武場,開始了體能測試。
鄭嶺對軍隊的這套十分熟悉,他在家裏過得就是近乎軍營的生活。
過去的他體能測試隻是勉強合格的水準,但經曆了死而複生後,他感覺自己簡直脫胎換骨,各種測試完全累不到他,他有心測試一下自己極限,結果一不小心做過了頭。
當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處於被圍觀的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