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恐嚇,季成天立即繳械投降。
“好好好,都依王妃!”
季夫人一聽,氣得精致的五官瞬間變形,指著季成天怒罵道:“你這個糊塗蟲,你讓她進了祖墳,百年之後我怎麼辦?”
“好了,別叫了!”季成天心裏亂得很。
他就算再怎麼不把季疏影放在眼裏,也不能不把攝政王府放在眼裏。
人家已經端起王妃的架子,就算是父女,也是先君臣,後家人。
更何況,他對這個庶出的大女兒,前幾日還在牢中跟她解除了父女關係。
季夫人恨得咬牙切齒,早知如此,當初就直接偷偷將墳給遷了,也不會有這麼多事。
季月熙站在一旁,看的自己母親上氣不接下氣,直接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地開口道:“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攝政王妃,回個娘家王爺都沒有陪你,隻怕你這王妃也做不了幾天了。”
“那又如何?”
季疏影挑眉淺笑地看著季月熙,姣好的麵容上全是得意之色。
“隻要本王妃一天是攝政王妃,一天你們見了本王妃就得行跪拜禮。對了,你們剛剛見了本王妃,好像沒有行禮,本王妃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們根本沒有將我這個攝政王妃放在眼裏?”
季疏影陰惻惻地看著季月熙,隨即下巴朝季月熙抬了抬。
“還不打算行禮嗎?本王妃的耐心可是有限的緊,說不定下一刻就將你們治罪,到時候怕是你們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季月熙眉頭緊鎖地看著季疏影,見她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隻能將求救的目光落在季成天身上。
想要讓她對這個庶女行禮,想都不要想了。
季疏影說的在理,季成天心如亂麻。
可是一對上季月熙求救的目光,便清了清嗓子沉聲道:“疏影,你到底是季家的女兒,沒有必要在家裏擺王妃的架子。你母親遷墳的事情定下來了,若是無事,你就先回王府吧。”
“若是本王妃沒記錯,前幾日季尚書可是跟本王妃斷絕了父女關係的,如今這又是攀的哪門子親戚?”
季疏影本來也沒想在季府久留,在這種地方,看著這些人的嘴臉,她覺得有些惡心。
隻是季成天這麼迫不及待的把他趕走,她心裏惡作劇的念頭就竄了起來。
“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季成天垂頭悻悻道。
“誤會?”季疏影挑眉,“若是什麼都可以用誤會來解釋,那天下還要王法公道做什麼!”
想讓她來,就讓她來,想讓她走,一句話又想把她打發走,真當她是軟柿子好捏!
“本王妃來之前可是和王爺說了,要在季府住幾天,王爺說了待會會來看本王妃,季尚書這會兒讓本王妃回去,若是王爺待會兒來了,沒有見著本王妃,季尚書如何向王爺交代?”
“王爺還會來看你,簡直癡人說夢!”
季月熙心裏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攝政王那麼優質的男人,怎麼可能看得上一個庶女,平日傳聞中的那些恩愛也不過為了攝政王府的名譽人前人後做做戲罷了。
季成天本來也想這樣說,可話還沒有說出口,府裏守門的下人急匆匆地朝正廳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