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自便。”
國師並不挽留,長袖一抬,直接將一杯清茶倒入口中,整個人顯得慵懶而隨意。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的身份,他這模樣誰也不會想到他便是傳說中的國師大人。
“殿下,怎麼樣?國師可答應進宮替娘娘診治?”
宇文默才剛走出禪房,早就等候在禪房外麵的蔣超便疾步迎了上來,關心的問道。
“母妃不過是一些舊疾纏身,有了國師的藥王治病符,母妃的身體定能大好。”
宇文默的神情語氣難得輕鬆的開口。
“既然有國師的藥王治病符,那咱們趕緊回宮給娘娘送去。”
看到自家主子難得輕鬆的神情,蔣超的聲音也跟著變得輕鬆起來。
宇文默平時有多擔心賢妃娘娘的身體他不是不知道,既然賢妃的病情有望得到治愈,他也不由得替主子趕到高興起來。
“不急,咱們緩緩再回宮。”
宇文默突然想要知道國師的貴客究竟是誰?竟讓國師專門安排專門方圓去大殿等候。
難道,那個人才是國師真正的有緣人嗎?
“祖母,護國寺到了,咱們下車吧。”
護國寺在京城的北郊,距離京城並不太遠。而且,因為國師在護國寺閉關的原因,護國寺的香火一直很是旺盛。因此,從京城到護國寺的官道修的很是平整,一點都不顛簸。
定北侯府祖孫三代出門,卻也隻用了三輛馬車。
蕭薔陪著老夫人一輛,淩悅和何欣妍婆媳一輛,最後一輛坐著貼身侍候她們的丫鬟嬤嬤。
因為護衛她們的都是定北侯府的家將,因此老侯爺蕭鼎蕭潛他們都再放心不過。
趁著她們女眷出門,他們祖孫三代則在書房裏分析著現在朝廷的形式,以及即將麵臨冬季漠北草原肯定會引來的幾場戰爭。
漠北嚴寒,每到冬季漠北蠻子總會發動幾場戰爭用來消耗多餘的人口,順便衝進邊城搶奪冬季必須的物資。
這是漠北蠻子的悲哀,亦是邊城的無奈。
“阿寶,你說咱們要怎麼做才能見到國師,給你祖父阿爹兄長他們求平安符?要不,咱們還是先求見方丈吧?”
老夫人所料不差,今天的護國寺確實稱得上人山人海。走進擁擠的大殿,淩悅有一瞬間的傻眼,隨即便忐忑的對蕭薔說道。
“可真是笑死個人,什麼阿貓阿狗都想求見國師,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麼身份?沒聽說過,國師每天隻見兩個有緣人嗎?沒看到咱們郡主一大清早來了都還誠心誠意的在大殿等候?有些人就是什麼事都想著趕巧,一點誠心都沒有,國師那時瞎了眼才會接見你們這種人。。。”
淩悅的聲音剛落,旁邊便傳來一道高亢的聲音帶著無比嘲諷的語氣說道。
那道聲音高亢而刻薄,帶著滿滿的惡意,很快引起了大殿所有香客們的注意。
“這是什麼人啊?說話怎麼這麼刻薄。。。”
大殿上人山人海,所有聽到這道聲音的人幾乎都不約而同的蹙緊了眉頭,淩悅也滿臉不悅的順著聲音忘了過去。
“看什麼看?真以為自己嫁進了定北侯府就飛上枝頭變成了鳳凰?也不瞧瞧自己的出身,賤民就是賤民,就算穿上了華裳錦服,也遮不住骨子裏的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