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商輅無法接受這一點,那麼必然無法成為真正的“戰友”並肩作戰。不過沉憶辰同樣堅信,哪怕理念不同,商輅也會成為一個為國為民的好官,與他訴說這些不會有任何風險。
可能是衝擊太大,商輅隻能呆呆的盯著沉憶辰,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過了許久,他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澹澹默念了幾個字。….“從道不從君。”
明朝宗室之弊,並不是沒有官員看出來批判,狂人李贄、明末的顧炎武等等都談及過,這才有了萬曆十八年的改革,允許室子弟參加科舉考參政。
商輅曆史上高中狀元大魁天下,本就是一代治世名臣,很多東西隻要能突破那道思想桎梏,就能把本質給想的非常清楚。
天下、百姓在帝王宗室之上,從道不從君才是一名臣子真正應該恪守的準則,於謙是如此,沉憶辰是如此,現在商輅同樣選擇了如此!
“是啊,從道不從君。”
沉憶辰笑著回了一句,他很高興在這一刻,商輅會選擇與自己走同一條道路。
說完之後,沉憶辰合上了桌上的奏章,然後望著窗外的驕陽默念道:“以天下為己任,這才是我為官的初心。”
不過就在沉憶辰望向窗外的片刻,商輅拿起了桌上的墨筆,翻開了剛剛被合上的奏章,在末尾的署名處毫不猶豫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沉憶辰書寫《宗藩弊論》的時候,紫禁城的東六宮內,卻上演著一番雞飛狗跳的場景。景泰帝朱祁玉的皇長子朱見濟,突然發起了高燒整個人陷入昏迷狀態,直接把皇帝跟皇後都給驚動了,紛紛前往看望。
“太醫,皇兒他現在狀況如何?”
朱祁玉趕到臥榻旁的時候,緊張的朝著太醫問了一句,此時身為嫡母的汪皇後,以及朱見濟的生母杭貴妃,都已經守候在了旁邊。
“皇長子自幼體弱,昨日在禦花園玩耍染了風寒,這才會出現寒邪入體,高燒不退的狀況。”
“臣已經開了幾副驅寒退燒的藥,等太醫院煎製好立馬就送過來,應該能讓皇長子病情好轉。”
聽完太醫的訴說,景泰帝朱祁玉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朝著一旁的汪皇後跟杭貴妃問道:“到底是誰讓皇兒冒著風雪去禦花園玩耍,又如何會沾染風寒?”
這聲質問無人敢回答,畢竟誰也料想不到孩童玩耍下來,會出現高燒不退昏迷的場景。
見到沒有人回答,朱祁玉轉身朝著屋外嗬道:“王誠過來!”
聽到皇帝的號召,守在門外的王誠趕忙走進屋內,他可不敢在這個時候觸朱祁玉的眉頭。
“奴婢在。”
“去查查到底怎麼回事。”
朱祁玉神情鐵青的下達了這道命令,皇兒朱見濟是自幼體弱沒錯,但也不至於隨便外出玩耍一下,短短時間就病成這個樣子。
帝王天性的猜疑,讓景泰帝朱祁玉心中有些不安,自從成敬告老還鄉後,東廠的廠公一職,依舊由內官監掌印太監擔任,而不是由傳統的司禮監秉筆太監掌控。
如今王誠接替了成敬的位置,自然就接管了他曾經的權勢。
“是,陛下。”
王誠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行禮過後立馬就退出房間前往調查,不過這一幕落在了汪皇後的眼中,她終於有些克製不住的說道:“既然陛下如此擔憂皇兒的安危,那就不要動什麼易儲的心思為他招惹禍端,又豈會有如今的擔驚受怕?”
汪皇後這番話出來,讓屋內本就因皇帝怒火而緊張無比的氣憤,更是降至零下冰點。
包括杭貴妃在內,屋內宮女、太監,簡直就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句。眾人皆知汪皇後站在禮法高度,堅決反對景泰帝易儲導致帝係轉移,隻是誰也沒有料到她會如此剛烈,敢當眾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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