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斐點點頭,說道:“這是理所當然的。不過,段天狼雖然是眼下的心腹大患,但是‘默客’也不是易與之輩,我們還是穩妥一點好。免得一不小心落了別人的套子。”
“那是。”西蒙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又說道,“不過,穩妥歸穩妥,該做的事情我們還是要做。”
西蒙說著,又想了一陣,“這樣吧,跟軍工集團和能源集團的人知會一聲,情勢有些變化,我們還是要沉穩應對。我們的主要資產都在美國,不可能真的眼睜睜看著美國金融市場崩壞。從明天開始,我們還是要穩定一下市場,同時在政治上也跟中國人做一點妥協,先把局麵穩住,看看段天狼和‘默客’到底想幹什麼,然後再決定下一步的做法。”
“這是穩妥的辦法,不過,台灣那邊該去的人,我們還是要去吧?”雲斐又問道。
“那是當然,不過這個人選很難選擇啊。”西蒙摸著下顎說道,“層級低了,不足以引起台灣方麵的重視,層級高了,在眼下這個時候,又容易引發中國政斧的抗議。在搞不清楚眼前到底是什麼局勢之前,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不要輕激怒中國。”
“這個很好辦,這件事讓軍工集團的人去辦吧。”雲斐笑了笑,說道。
“你的意思是?”西蒙看著雲斐。
“軍官,讓最高級的軍官去,不過是退役的。”雲斐說道。
西蒙略愣了一會,拍手道:“妙,就這麼辦。”
兩千零一十四年十一月十二曰,美國股市止跌回升,大漲百分之三,美元也報複姓反彈百分之零點九二。
兩千零一十四年十一月十三曰至兩千零一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曰,在十天裏,美國股市連續小陽,雖然在數值上還沒有恢複到一個月前的水準,但是市場的信心和人氣正在逐步回升。
而就在兩千零一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三曰這一天,金融市場又爆出一個超級大利好,美國財政部長率領的包括美聯儲主席,以及諸位工商界大亨在內的超級超級豪華團宣布,他們將於三天後,也就是兩千零一十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曰這一天訪問中國燕京,跟中國政斧進行全球財經發展方向的探討。
這個消息在金融市場上的反應,是美股再次打仗百分之三,美元利率回到了先前的位置。
一切看起來都很美好。
然而,一片烏雲散去的市場並沒有注意到另外一個小信息,那就是在三天後,當美國政斧超豪華的財經團隊正式從華盛頓出訪燕京的時候,前任參議長聯席會議主席保爾森,以個人旅遊的名義,秘密訪問了台灣。
在同一天,雲斐抱著一堆厚厚的材料來到了西蒙的辦公室,他的臉上堆滿了興奮的表情。
很少看到雲斐這個樣子的西蒙不禁站了起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查到了。”雲斐將材料放在西蒙的辦公室上,笑著說道。
“查到什麼了?”西蒙問道。
“查到了那間小銀行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它表麵上看起來,隻是一間小銀行而已,但是事實上,卻控製的資產卻超過它本身的百倍。它的股東看起來有數百位,但是實際上真正擁有控製權的,隻有幾個人。這幾個人除了莫倫所交出的那份名單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那就是莫倫自己。”雲斐說道。
西蒙說到這裏,笑了起來,“怪不得莫倫跟我們耍了這個心眼,原來是這麼回事。這家銀行不僅是段天狼的水庫,同時也還是他們‘默客’的水庫,所以他當然不願意我們連他一起端了。”
“是的,但是這還不是最重要的發現。”雲斐說道。
“啊?”西蒙有些愕然,“還有什麼比這更重要的發現嗎?”
“有的,我剛剛發現,在一個半月前,這間銀行已經通過一直機密合約,被另一間公司控股了。這間公司除了控製這間銀行之外,還擁有其他各種資產高達六千億美元。”雲斐說道。
“段天狼所控製的財團竟然如此強大?”西蒙有些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雖然那家夥是個天才,但是這個斂財速度也太可怕了吧?他現在到底一共可以控製多少資產?現金流是如何?持股關係都是如何?”
“我算過了,總資產大概是兩萬四千美金,可以調用的現金估計高達六千五百億美金。”雲斐說道,“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間公司的名字,注冊地點,以及成立時間。”
“都是什麼?”西蒙幾乎是用好奇的語氣問道。
雲斐說道:“這間公司的名字叫做烏托邦國家投資公司,注冊地點是烏托邦王國,成立時間不過是短短兩個月時間……這是我們動用了幾乎所有的情報體係,以及動用了‘殘缺的基督’反複核算之後所得出的結論。烏托邦國家投資公司在全世界範圍內有大大小小公司數十萬個,賬戶更有數百萬個,股權關係無比複雜,如果不是有‘殘缺的基督’,我估計我們沒有個一兩年,是搞不清楚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的。還有,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