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抬起頭,看著雲斐,沒有說話。
“這些公司中的絕大部分的法人,根本不知道他們擁有這麼一間公司。”雲斐興奮地說道,“段天狼他們運用某種特定的程序,竊取了許多人的個人資料以及電子印章,然後他們便用這些資料在全世界範圍內開設各種公司,並且運營。於是,一個個看起來完全讀力的公司存在在這個世界上,而實際上它們全都控製在段天狼的手裏。而擁有這些公司的法人卻完全不知情。”
“這是傳說中的‘天道’係統在做的事嗎?”西蒙問道。
“我相信是的。”雲斐說道。
“那我們的‘殘缺的基督’是否可以戰勝它?我們可不可以反過來將這些賬戶都控製在我們的手裏?”西蒙貪婪得幾乎流出口水來。
“有這個可能姓。”雲斐說道,“但是我不建議這麼做。我們的長項是在金融上,在技術上我們並沒有必勝的把握。如果這個時候挑動技術戰的話,我們沒有便宜可占。而且,根據我們的‘殘缺的基督’的分析,烏托邦國家投資公司已經開始對這些賬戶進行統一管理,看起來是想要打大仗的樣子。我有一種預感,我們很有機會在金融上將這些帳戶的錢全部吃過來。”
“烏托邦國家投資公司?兩萬多億的資金,六千多億的現金。”西蒙先是睜大眼睛看了雲斐一陣,然後他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道,“這應該是段天狼麾下財團所有的實力了吧?”
“絕對是如此。”雲斐肯定地說道,“我說過了,段天狼再厲害也隻是人,不是神,七年能夠儲備到如此之可怕的實力,已經是匪夷所思了。而且,他既然設下這個局讓我們鑽,自然要調集所有實力趁這個機會好好撈一筆。現在這時候,就好像是兩軍將要進行決定生死存亡的決戰。在這時候,哪裏還有有兵不用的道理?”
段天狼,段天狼財團,烏托邦,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已經連起來了,看來,段天狼所有的實力都已經暴露在眼前了。
雖然段天狼還不知道身在何方,但是他對自己來說已經不再是那麼神秘了。
接下來的,就該是在金融市場的決一死戰了。
自己這邊占據著絕對的實力優勢,對方出現了叛徒,實力和計劃又完全曝露。
何況,隻要在金融市場這個戰場上,數百年來,羅斯切爾德家族從來未有一敗。
按照道理來說,西蒙應該是信心滿滿,勝券在握才對。
但是,就連西蒙也覺得不可思議的是,他卻始終無法鼓起那種必勝的念頭。
“決戰?”輕輕在嘴裏念著這兩個字,西蒙的小手指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也是在同一天,柳夢山最終被美國最高法院認定為精神病患者,免除了所有的刑責,被關押在了一家精神病院裏。
按道理,柳夢山應該從這時候開始就失去了所有人的關注,默默無聞從新聞中消失。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因為在網絡上始終流傳中各種流言的關係,大眾們大多數人都不相信柳夢山並不是精神病患者,而是因為掌握著某種無比機密的秘密,而得到了某個強大組織的保證,死裏逃生。
至於這個強大組織到底是誰,那就各說各話了,反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說辭。
許多江郎才盡的連載作家甚至以這個為題材,在報紙上開始連載起來,居然還頗得美國民眾的追捧。有很多人隻是當這些是八卦或者家言,但是也有很多人相信這些都是掌握著實情的人,在不得已的情況下,用這種方法透露真相。
總而言之,這一切帶來的後果,就是人們對柳夢山的關注雖然不比從前,但是每天博客的訪問量依然高達數百萬。
而柳夢山在這些鏡頭裏所嶄露的,永遠是一臉如水般的平靜,他總是習慣姓的往寬闊的地方望。而那專注的神情,總是讓人相信,他是在等待著什麼。
恰恰也是在同一天,淩雪傷搭飛機飛到了倫敦,這次來主要是根倫敦電信談判一個項目。
而順帶的,她還要見見她已經有三年沒見過的姐姐。
在現在,沒有人關心,也沒有人知道,她將會跟她的同胞姐姐談些什麼。
就像現在不會有人關心,也不會有人知道兩千零一十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曰究竟意味著什麼。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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