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呢?你們的保安隊長呢?”翠花雙手掐腰,盛氣淩人,好像她的老公就是這裏的總裁一樣。
“你說牛哥吧?”高大潔新的冰雪大廈前,一個保安有點敬畏的看著翠花,“牛哥在辦公室,我去給嫂子你叫。”
保安跑的比兔子還要快,不一會的功夫,大牛就如野牛一樣衝了過來,“太太,什麼事?”
“沒事不能找你?”翠花橫眉立目,“出來的這麼慢,是不是在調戲公司的女秘書?”
男人就是要管的,翠花一直認為自己的政策,婚前一樣,婚後也是一樣,兩年過去了,大牛畢業後,就能找到這個工作,實在算是走運,當然這個走動,還是靠關係的,想到這個關係,翠花歎息了一聲。
“當然能。”大牛皮笑肉也笑的說了一句。
“你說什麼?”翠花瞪起了眼睛,“當然能調笑女秘書?”
“不是,不是,我是說你有事沒事都可以過來找我。”大牛變了臉色。“我這樣的,除了你,還有誰能看得上呢?”
“算你有良心。”翠花伸手戳了一下大牛的額頭。“大牛,你……”
“大牛,又在工作的時候聊天?總這樣不行的。”
身後一個淡淡的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翠花聽了,頭一回沒有吃醋,反倒賠上了笑臉。“冰兒,你來啦。”
百裏冰兩年來並沒有改變什麼。但是看起來卻又改變了很多,她變得更加的幹練沉著,眼中有種善解人意的智慧的光芒,嘴角一絲淡淡的笑容。
“百裏總裁。”大牛打了敬禮,臉色嚴肅,“我,我,我。”
“冰兒,你別怪他,是我找他有些急事。”翠花無疑是那種能惹事,卻又不能擺平的那種,這種女人,無疑很讓男人頭痛。
“注意一下,有什麼甜蜜的話,下班的時候再說吧。”百裏冰笑笑,並不如別的總裁一樣,大聲的訓斥,“不然我請來的人,豈不讓我很難做?”
“我就知道冰兒你夠朋友。當上了總裁,還是平易近人。”翠花跟著她身後,向大廈外走了過去,回頭望了一眼大牛,“你還不回去工作,在這裏,木樁一樣的,扣你獎金!”
大牛吐了下舌頭,不敢多話,打了個OK的手勢。轉身離去,翠花回過頭來,他這樣的男人,真的要拿鞭子趕。不過自己這樣的,也就找個這種男人,林逸飛雖然好,可惜,唉,她心中歎口氣,卻是小心翼翼的問道:“冰兒,你去哪裏?”
“隨便走走。”百裏冰笑笑,“最近空氣不錯。”
“是呀,是呀,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不過冰兒,我還是要謝謝你,我家大牛那樣,如果不是你的幫忙,他現在肯定還是一事無成呢。”雖然大牛現在還是沒有什麼成就,不過能在百裏集團的冰雪大廈,做一個保安隊長,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兩年了,大學生很多畢業就失業,大牛這樣的工作,可把他的同學們都羨慕死了呢。
“他有做這個工作的能力。”百裏冰笑著搖頭,“你不用說是謝我,他要是沒有這個能力我也不會用他。”
“那是,那是。”翠花連連點頭,覺察到百裏冰笑容中的憂鬱,轉身就要離開,卻覺得自己有盡盡朋友關懷的義務,“冰兒,逸飛去了非洲,還沒有回來嗎?”
“哦,還沒有。”百裏冰笑笑,“他回來了,我肯定會通知你們。”
“那好,你保重。”翠花覺得這裏麵肯定有古怪,卻是不好詢問,一個疑問憋在胸中實在難受,林逸飛自從兩年前過年後,就再也沒有出現,百裏冰對別人說,他因為醫術好,非洲那麵土著聘請他過去治病,到了現在,消息都沒有一下,百裏冰總是說和他有聯係,可是,唉,有一個不祥的念頭充斥了她的身心,卻是不好當百裏冰的麵說出來,隻能爛在肚子裏麵發酵。
百裏冰處理完公司的事情,第一件事不是回家陪伴父親,而是向林家走去,今天應該說些什麼呢?百裏冰有些凝眉,嘴角的笑容還是淡淡的,她不能讓林父林母看到她不開心,隻有她能和逸飛進行聯係,想起了非洲土著的謊言,百裏冰笑容終於有些發鹹,鹹鹹的,有如兩年前嘴角的那一縷鮮血,淡淡的,淡淡的有如眉宇之間的那絲憂慮。
相思沒有寫在臉上,誰看到百裏冰的笑容,都會覺得百裏冰很幸福,她現在身價過百億,貴為百裏集團最年輕美貌的總裁,掌控百草數十億慈善基金,有個女善人的稱號,她的男朋友是百家會的五大賽區種子選手,卻自動放棄了決賽資格,讓候補的齊洛名絕地反擊,奪得了冠軍,可是齊洛名得到冠軍的第一句話不是感謝CCTV,而是說,林逸飛如果參賽,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我這個冠軍實在受之有愧,林逸飛雖然沒有取得百家會的冠軍,可是已經成為江湖中最神秘的人物,隻不過聽說去了土著,挑戰那裏的生存環境,眾人一陣唏噓,對於百裏冰這樣的人物,有這樣的男朋友,崇拜了十分。
聽到傳言,想起了這裏,百裏冰就是笑,笑的很幸福的樣子,隻要別人看到她,會覺得她很幸福。
但是隻不過幸福在臉上,相思已入骨!
百裏冰好像很幸福的,很幸福的聽著店麵旁放的一首歌曲。
那是一首,比我幸福。
望著廣場的時鍾。
你還在我的懷裏躲風。
不習慣言不由衷,沉默如果能讓你都懂!
百裏冰凝立在那裏,咬著嘴唇,嘴角還是在微笑,笑中帶著苦,我一定要笑,百裏冰心中隻是說著,逸飛希望我笑,他說過了,讓我等他回來。
逸飛沒有騙過我,永遠的不會。
音樂不由你分辨的鑽到你的耳朵,請記得你要比我幸福,才值得我對自己殘酷!
百裏冰聽到這裏的時候,再也忍不住的奔了出去,不想再聽下去,無視街道兩邊的行人詫異的目光。直到跑到一個街道的拐角,百裏冰這才伸手抹了一把臉,濕濕的,涼涼的,抬頭看了天空一眼,陽光不見,天空陰鬱,但是並沒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