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裏斯先生也不愛聽,當年五星上將投共和黨,他深恨之!
畢竟,他不像佩頓,能知曉之後的總統是什麼德行!
同時,民眾對這位軍功赫赫的五星將軍一直都是極其的包容。
甚至,剛就職時期的內閣小醜聞(一個水管工和八個百萬富翁),民眾都是以一個善意態度,進行調侃。
“嘿,我們選出來的總統,這位軍方出身的總統可真是與眾不同,一個不屑遮掩的男人!”
因此,理智的尼克鬆應該很清楚其中的玄機,也認識到艾森豪威爾的生死才是問題的關鍵。
死了,他自然就職。
不死,就動手腳,黨內一眾大佬可不會慣著他!
因此,尼克鬆和艾森豪威爾的關係,遠沒有外界看上去那麼友好,存在太多的齷齪。
比如,上述的總統生命危機後,尼克鬆受到鼓舞,於是尋求獲得連任。
但艾森豪威爾的一些助手打算換掉他,他們認為尼克鬆隻會誇誇其談,在政府政策的製定上獨斷專行,根本不考慮其他人的想法。
(究竟是誰的示意呢?)
在這些人的鼓噪下,在1955年12月的一次會麵中,艾森豪威爾提議尼克鬆不要參加連任選舉,而是在自己的內閣中任職。
稱:這樣可以讓後者在1960年總統選舉前積累一些行政工作經驗。
當然,政治生涯正值壯年的尼克鬆決不允許任何人威脅自己的上升空間,哪怕他是總統!
麵對團隊成員的指責,尼克鬆尖銳回擊,認為這會毀掉自己的政治前途,絕不妥協。
就這樣,在1956年,艾森豪威爾宣布自己將競選連任時,竟然沒有說明他的副總統人選,而是表示在自己還沒有獲得提名前處理這個問題是不合適的。
說實話,這有些難看!
畢竟表麵上,他們還是一對模範搭檔!
幾個月前,共和黨媒體還在吹捧兩人的和諧,說尼克鬆沒有奪權。
當然,艾森豪威爾最終選擇了妥協,倒不是彼此的關係有多好,隻是尼克鬆展現了自己的能量。
在1956年的新罕布什爾州初選中,有相當數量的選民在選票上直接寫上尼克鬆的名字對他表示支持,而不是把票投給現任總統。
於是4月下旬,在黨內的撮合之下,艾森豪威爾宣布,尼克鬆將再次成為自己的競選搭檔,之後在1956年11月的大選中,艾森豪威爾和尼克鬆這對模範搭檔,再一次以絕對優勢勝出。
這件事,雖然已經過去幾年,但是佩頓不相信民主黨的大佬會忘記!
見證過克裏斯先生競選的過程,佩頓他很清楚,在競選團隊裏,有專門的人士負責盯著對手的醜聞,對手的人際關係網絡下手。
克裏斯先生,搖頭:“佩頓,你要學會客觀的認識問題。”
佩頓瞪大了眼睛?
客觀?
是誰不夠客觀?要不是為了照顧您老人家,我用得著,小小的昧著良心貶低艾森豪威爾嗎?
佩頓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當年狗眼看人低,覺得艾森豪威爾就一定不合格的。
克裏斯先生:“對於外麵的傳言,究竟是捕風捉影,還是事實?都不要影響自己的判斷。”
“學會控製?這是很重要的一步。”
“即便尼克鬆和艾森豪威爾真的水火不容,他們真的表現出來嗎?同時,你又怎麼知道他們表現出來的不是刻意讓你看到的呢?”
“站到他們的位置上,個人的矛盾,已經不能衡量自己的判斷,因為,他們代表的都不是一個簡單的個人,若是真的存在問題,那這也不是艾森豪威爾和尼克鬆的問題,而是共和黨內部的問題……”
“麵對這樣的問題,我們不要聽他們究竟說了什麼,要客觀的看他們究竟做了什麼。”
“前年,艾森豪威爾又出現一次輕度中風,尼克鬆主持的內閣在期間不是良好運作著嗎?”
佩頓皺眉:“您的意思是,當年他們展現出來的不合,是在大選之前,刻意的迷惑視野?”
克裏斯先生又無奈的一攤手:“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