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繁州俯身,“你這耳朵是擺設嗎?聽不懂人話。”
她應該慶幸的,如果換成別人,燕繁州可能早就把那人大卸八塊,丟到八大洋喂魚了。
可是她不一樣。
他甚至期待他們會有一個孩子。
席希夢柔聲,雙眸含羞的盯著他,“我會想你。”
“你忍得住。”他眼底輕蔑的壞笑,“十年都忍過來了……”
話裏的諷刺太濃了,她想忽視都不行。
她去國外十年呢。
他也沒有去找過她。
她發愣的站在原地,燕繁州悠閑的下了樓。
人和人的差別比人和狗的差別都大。
當年趙初綿喜歡盛西舫,因為分隔兩地,所以拚命的學習,縮短學業,甚至一畢業就來了商江。
她的喜歡,就是一去十年。
回來還妄想他對她念念不忘。
多大的盆才夠洗她的臉?
席希夢很快換了衣服下去,她走向餐廳,卻發現餐廳桌上擺放著早餐,但是隻有傭人,不見他。
“他呢?”
“少爺離開了。”
走了?
“席姐用早餐嗎?”傭人問。
“不用了。”
他不在,她也沒有心情吃飯。
她真的很瘦嗎?
席希夢摸了一下手臂,似乎能透過肌膚摸到裏麵的骨頭。
昨晚,他是不是覺得太硌了?
她從就沒胖過,怎麼長肉?
——
盛西舫還沒醒的時候,趙初綿就離開了酒店。
回到風停別墅,她看著花園旁的大片玫瑰花地,晨光下,淡粉色的朱麗葉玫瑰隨著搖曳,稍微走近,就能聞到淡淡的清雅香氣。
昨種的吧!
他真扒了別人的花園?
“幾朵花就把你收買了。”
趙母抱著寶寶走過來,“早餐吃了嗎?你看花能看飽?”
“媽咪,你喜歡我送你呀。”
“我喜歡,你爸爸會給我送。”趙母對花沒什麼意見, 對人有意見。
盛家那個老太婆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那我去問問爸爸買不買。”趙初綿笑著接過寶寶,“想不想媽咪?”
“昨晚和我們一起睡的,可香了,一點不想你。”
是嗎?
她不信。
可別讓盛西舫知道,不然以後更不帶寶寶了。
寶寶在她懷裏腦袋就往她胸口湊,想掀衣服吃奶,奈何手手根本沒有力氣,加上她穿的裙子,無法下口,急的快要哭了。
她連忙抱著寶寶回去。
半個時後,趙初綿將寶寶哄睡著,換了衣服下樓。
趙所宣坐在沙發上,剛剛掛了電話。
“哥哥……”
她站在身後,“我們今去見嫂子嗎?”
“恩。你工作忙可以不去。”
“我不忙。”
第一次見麵就是和別人談婚事,必須重視起來。
她也要去。
她還給嫂子準備了見麵禮。
——
趙初綿坐在車內,看著有些熟悉的風景,窗外出現一棟別墅。
她才恍然。
這不是以前溫家嗎?
自從溫經柔去了監獄,溫家被收購以後,溫家的父母就不知所蹤了。
這出別墅區算是商江市高檔區了。
車子開進了溫家隔壁的別墅。
牆苑籬笆有一個深棕色的木板,上麵有一個繁體的“蘇”字。
他們剛剛下車,就聽見了一個高昂的聲音,“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