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是孕婦,我們不能拘押你,但這並不能解除你嫌疑人的身份。你可以回家靜養,但不可以外出,更不得跨省,出國,若要提審,你必須隨叫隨到。”
聞言,許相思就像被潑了一桶冷水,又蔫了下來。
什麼嘛,雖然能回家是好事,可結果還是被當做“嫌疑人”對待,還不能出門,這和軟禁有什麼區別?
“知道了,我不走就是了。”她有氣無力地說。
“另外,你需要找個擔保人,我們才能放你走。”警察又說。
許相思隨口說,“我先生不是也被你們帶來了嗎?他可以做我的擔保人啊。”
“在案件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你家先生也是“嫌疑人”,他無法擔保。”
許相思一陣鬱悶,又癱坐回椅子上。
她苦思冥想,擔保人,到底找誰來做這個擔保人好呢?
林俊熙?
不行不行,他可是雅蘭的表哥,而她是對雅蘭行凶的嫌疑人,為她這個嫌疑人擔保,顯然不合適。
對了!
許相思忽然想到了好人選,趕緊說,“市長可以為我擔保。”
兩個警察麵麵相覷,都感到有些驚訝,“你是說市長,季維揚季市長?”
“對啊,你們打給他,他會答應的。”
季維揚果然答應了,而且短短十分鍾就趕來了。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快步走進審訊室,警察局長陪同在側,似乎正和他說著什麼。
“思思!”他關切地問,“你沒事吧?”
許相思匆匆起身,目光中透著欣喜,“維揚,你來了?”
“嗯,我接到局裏的電話,立刻就趕過來了。”
男人的臉龐,溫潤依舊,隻是頭發看起來有些蓬亂,平日非常注重儀表的他,西裝都不甚周正。
看來,他顯然是睡夢之中被吵醒的。
“對不起,維揚,打擾到你休息了。”許相思歉然地說。
“哪裏,不需要在意我。”季維揚眼中滿是關切,“事情我大概清楚了,他們沒難為你吧?”
許相思搖搖頭,“那倒是沒有。維揚,你相信我,我沒有想要害雅蘭,她真的是想要自殺……”
“我知道,思思,我都知道,你怎麼會做這種事呢?那簡直太荒唐了!”
“維揚,警察說要我先回去,但好像還認定我是凶手,該怎麼辦啊?”
她望著他,眼中委屈又無助的光,不禁令季維揚心生憐惜。
“沒事的,思思,這件事情的真相一定會水落石出的,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回家去,好好睡一覺,什麼都不要想,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
“稍等。”
言罷,季維揚從警察手裏接過了擔保書,在上麵利落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現在,你可以走了。”
“謝謝你,維揚。”
二人走出審訊室,不遠處,一道高挑的身影走過來。
“思思。”冷墨來到二人麵前站定。
她問,“冷墨,你也出來了?”
冷墨打量了她一眼,見到她沒事,這才目光一轉,望向季維揚。
“季市長,你肯為思思擔保,這恩情我記下了。”
季維揚平靜地說,“冷先生言重了,我知道思思的為人,知道她是無辜的。況且,以我和她的關係,擔保人舍我其誰?”
冷墨的眉頭細不可查地蹙起了幾分,目光也銳利了一些。
這小子,是在他麵前炫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