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薛大律師(1 / 2)

第六百二十九章薛大律師

第三天劉思宇接到溫碧玲的電話說自己丈夫的舉報信底稿沒有找到可能是被人拿走了她丈夫出事後家裏曾出了一次偷被偷去不少財物現在想來這偷的目的可能並不是為了錢財而是為了那份東西因為家裏的電腦被人弄壞了裏麵的所有東西全都不見了。

劉思宇聽了這話,在腦子裏轉了幾個來回,現在沒有耿健的舉報信,想來紀委也不會有這封信了,既然有人存心想掩蓋這事,那就斷不會留下隱患的。

隻是,沒有了這舉報信,紀委又如何介入這個案子?耿健現在所涉及的,是一起刑事案件,沒有一定的理由,紀委是不能插手的。

“溫同誌,你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沒有?交給我。”

“什麼特別的東西?”溫碧玲不懂劉思宇的意思。

“就是耿健一看,就知道是你的東西,能讓他信任來人的東西。”既然沒有其他辦法,劉思宇隻能讓人去和耿健接觸了,不過耿健現在被關在看守所裏,和外界已斷絕了近一年的聯係,讓他輕易信任一個並不認識的人,肯定很難,如果沒有溫碧玲的信物,他是不會對來人說實話的。

溫碧玲聽到劉思宇這一說,頓時激動起來,她想了想,說道:“我有。”

於是,劉思宇讓她在一個地方等候,然後楊偉平過去迅速把東西取了回來。

徐誌勇這幾天已把耿健的一些情況,進行了詳細的了解,而且借著到看守所檢查工作的時候,到關押他的監房裏看了一下,發現耿健木然地坐在裏麵,整個人沒有多少生氣,不過他並沒有立即過去詢問,這耿健單獨關在一間屋裏,而且這看守所還有蘇勝平的人,他自然要心從事。

晚上的時候,劉思宇把徐誌勇叫了出來,兩人在一家賓館的房間裏見了麵,劉思宇詳細向徐誌勇說了自己的打算,然後把一個包遞給他,讓他找一個特別可靠的民警,利用最恰當的機會,遞給耿健。

雖然這樣做,是違背相關的法律法規的,但劉思宇也顧不得其他,而且就算是徐誌勇向上麵舉報自己,他也可以輕易推掉,反正自己找徐誌勇這事,隻有兩人在場,在說話的時候,劉思宇也是十分的模糊,就算是徐誌勇錄了音,對自己也沒有多大不利。

當然,這也是劉思宇對徐誌勇並不完全了解,不得不心從事。

徐誌勇看到劉書記竟然把這樣機密的事,交給自己去做,心裏早已激動不己,領導最大的信任是什麼,那就是把一些最機密的私事交給自己去辦。

耿健自從被燕北區公安分局抓起來後,可謂是嚐夠了人間的百般滋味,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牢獄之災,在他的世界裏,公安機關是法律和正義的象征,他深信人世間正義和公理的存在,所以他認為自己舉報局長牛永貴,是響應中央的號召,是同不法份子進行鬥爭,紀委接到自己的舉報信後,一定會立即調查牛永貴的事,哪曾想竟然給自己帶來了這樣大的麻煩,如果早知道會有這樣的下場,他說什麼也不會做。

想起自己進了看守所後,受到那幫公安的威逼利誘和非人遭遇,耿健對人生已沒有了任何希望,他知道隨著自己在絕望的時候,被迫違心地按他們的要求承認了自己殺害那個女孩的犯罪事實後,等待自己的,就是什麼時候走上斷頭台。

現在,在這個世界上,他惟一牽掛的,就是自己的妻子溫碧玲,想到溫碧玲,他有一種心如刀割的感覺,如果不是那個凶神惡煞的王警官,在把所有的辦案人員叫出去後,對自己說了那些讓人如墜冰窖的話,他根本不會按他們的要求去承認。

為了讓妻子不因為自己,而受到這些惡棍的迫害,他隻有違心地把一切承擔下來,隻希望自己所做的這一切,能換回妻子的一生平安。

這時,房門吱了一聲開了,一個負責看守的警官走了進來,他看著正獨坐在那裏發呆的耿健,皺著眉頭說道:“耿健,別在那裏發呆了,你這個案子馬上就要移交檢察院了,你有什麼需要向你妻子交待的,隻要和案情無關,我可以替你傳達,你想一下,明天答複我。”

那個警官走近耿健,回頭看了看外麵,發現沒有旁人,迅速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紙包,放在耿健的麵前,然後邁著從容不迫的步子,走了出去。

耿健看到這一切,原本木然的臉上現出一絲詫異,看到那個警官走出去後,他看看四下沒有人,這才心地打開了紙包,裏麵是一張手絹,上麵有兩朵淡雅的丁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