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以前他們在一起總是三天兩頭的吵架,鬧得家裏雞犬不寧,卻不知是何原因,自從陪她住到了這裏後,兩人的關係和諧得不得了,不要說吵架了,臉都沒有紅過幾回。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收斂自己,委屈自己,又是什麼原因,讓那保姆像盯賊一樣看著自己,紅霞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看不透,想不明白,一股不祥地預感襲上了她的心頭,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烈,越來越真切。
果然,就在前兩天,那個冷麵男人傳來話,她的事情他們不管了,限他們三天之內搬走,同時那個保姆也不告而別。
聽到冷麵男人的話,父母立即變了臉,他們收拾了所有能帶走的值錢東西,當天就回老家去了。
走時還忘訓斥她幾句,並揚言:“幹下這未婚先孕的醜事,就不要回來了!免得先人蒙羞,鄉親們恥笑!”
剛剛還是一個人人捧上天的公主,轉眼之間就成了辱沒先人的淫-婦,女出納紅霞真是欲哭無淚。
不難猜出,前些日子父母對自己的百般關心萬般愛護,都是因為有人給了錢。如今沒有錢了,關心與愛護自然也就沒有了。
坐在空蕩蕩地別墅裏,紅霞想到了死。
當時,她沒有了房了,手裏的存款也被父母騙了個幹淨,又沒臉再去尋我和香香,不死又能如何?難道帶著這麼重的身子露宿街頭?
就在女出納紅霞想到了死的時候,電話裏傳來了劉二狗自首的消息。
消息是縣公安局的辦案民警傳來的,應該準確無誤。
聽到這個消息,她笑了。
她知道,她可以不死了。
隻要有人承認是自己肚子裏孩子的父親,她就不擔心自己無路可走。
劉二狗,那個小包工頭,人倒機靈,長得也不醜,聽說家裏還有錢。如果能嫁給他,也是自己功德圓滿了。即便對方不願娶自己,憑自己肚裏的兩個孩子,和她不計前嫌的恩德,對方也一定會給自己一個滿意的安排。
是的,她已經決定,不再去法院起訴了。無論是大牛哥還是劉村狗,也無論是對方有意還是無意,自己已經這樣了,何必再去害人呢?
此時的女出納紅霞又想起了我在賓館裏給她說的話,那時給她分析了四條出路,讓她自己挑選,結果她就選了一條不害別人的路。
想起我說的話,自然也想到了我,於是給撥通了我的電話。
她認為,如今劉二狗自首了,大牛哥沒事了,自己的罪過也就輕了許多。再說,她總覺得與我,有一種異樣的親近。
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了這種感覺,我不知道。也許是她曾經以身試過我的“羊癲瘋”病吧!
那天在賓館的房間裏,我為了說服她去打胎,就答應了她“以身試病”的無理要求,讓她體驗了“嚐了紅唇會心痛,看了豐乳就暈厥”遊戲。
也不知她年齡小貪玩,還是為懲罰我這個無恥的說客,那一天,這個遊戲她玩了整整五次,而我也心疼了三下,暈厥了兩回。
我記得,她很白,很大,也很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