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第六章二來石洞炸石磚(1 / 3)

穆暘有些疑惑,感覺這份名字有些奇怪,問道:“老板姓氏?”

扶桑彎著眼睛笑答道:“無姓,名扶桑。”

穆暘也不願意深究別人的私事,一副“了然”的表情,便就此打住。

扶桑這次拿出座椅做下仔細看著細節,穆暘有些無聊,便四處看看這周圍的花草。

陡然,穆暘四處打賞著的目光就此定住——人骨權杖!

在右側一堆花草靠近雕花門的角落裏,靜靜靠著那隻陰慘慘的權杖,從門上的雕花空隙裏偷偷溜進來幾處大片大片的正午陽光,斜斜地射向旁邊,照亮了半邊的權杖,隻留下底下半邊在黑暗裏。

穆暘有種直覺,那權杖的底端沾了血。

穆暘移開目光,頭腦飛快地轉著,無意間又看見了那扇琉璃雕花木門——從裏麵看外麵的景致一清二楚,毫無阻攔,甚至看不到有扇木門,除了正午的陽光不能穿透那木頭之外。

因此,站在裏麵看,這兩扇門就是不存在的,這個大堂敞敞亮亮地直通外麵。

穆暘訕笑著幹咳了一聲,指著那根權杖問:“那是根權杖嗎?”

扶桑抬頭瞥了一眼,淡淡道:“是的。”

“看著還挺別致的。”穆暘看似漫不經心地試探著。

“人骨杖,不常見。”

穆暘適時地流露了驚訝的表情,“哦,是嗎?你不說我還看不出來呢。”

扶桑沒有抬頭看他,隻是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看來您對這人骨杖很有興趣啊?”

扶桑微微仰頭看著他,嘴角還是向上微微翹著,眼底是含不住的歡喜。

穆暘本是背靠著黑木櫃台,這才偏過臉看著他,那人仰頭向他旖旎笑著,額間那血紅的胎記似有些嬌豔。

不對,那好像不是塊胎記,倒是像一塊疤,淺淺地凹著。

“哦哦哦,”穆暘一時失了神,“沒有,沒有,就是感覺不常見,不常見罷了。”

穆暘不再搭話,定定地看著那陰慘慘地白杖。

“額……”穆暘還是忍不住問,“這是您的杖嗎?”

“是,也不是。”

他給了一個奇怪的、互相對立的答案。

穆暘沉思稍許,猜到了什麼,“那這是有個和尚拿來當的嘍?所以它既‘是’也可以‘不是’你的?”

“穆公子聰慧。”

“那人是個胡子花白的和尚嗎?”

“記不清楚了,好像是。”

穆暘思索了片刻,心裏不知為何竟有些不安。

“公子這把劍……”扶桑欲言又止,站直身子凝視著他。

“怎麼?”

扶桑繼續道:“好劍,是把好劍。”

穆暘未答話,看著扶桑,明顯他有什麼話要說。

“這劍……公子可知叫什麼名字?”

“自然知曉。”

“恐非家族之傳吧?”

穆暘看得出扶桑眼裏的精明,自知他是什麼意思。

“確實,”穆暘手肘抵上桌麵湊進他,有些不爽地回視他,“有何幹係?”

“無事,隻是那歸南山很有靈氣,且公子福祿深厚,”扶桑話鋒一轉,“這劍值個好價錢罷了,公子開個價吧。”

扶桑長指輕輕摩擦著劍身,“沙沙”的聲音在兩人之間纏繞。

“您能給個什麼價?”穆暘偏著頭有些挑逗地問。

扶桑伸出三隻手指,在他麵前晃了幾下。

穆暘了然,露出嘲諷的表情道:“哦~這可真是個好價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