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也試圖調查起火原因,但現有的能搜索到的資料,大多都沒有明確的結論,隻是似是而非地推測可能是醫院的電路或儀器出了問題。

“爸爸他,一直說我是怪物,是……掃把星,害死了媽媽。”握住我手的大手緊了緊,但我並沒有停下來。“阿姨讓我不要聽他瞎講,但後來在我病最嚴重的時候療養院也發生了火災。”

不同的地點,不同的醫院,後者甚至是非常著名的休養勝地,真的會因為儀器或者電路老化發生事故火災嗎?

“而且……”

“而且?”

我壓低了聲音,輕輕將藏在心底很久的,那段朦朧的像是夢境一樣的回憶講了出來——

“其實,療養院起火的時候,我,我總覺得,好像有人救了我。”

那個時候我好像是發了很嚴重的高燒,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了,隻覺得很熱,很難受,周圍是一片紅色,呼吸的空氣似乎都是灼熱的。

“也有可能是做夢的幻想啦,畢竟那個時候我還太小了。”

話是這麼說,但那種痛苦的感覺實在是過於逼真,以至於當那股清涼的,甚至有些冷的氣息襲來的時候,模糊的意識也變得清晰了一些。

在大火中,似乎有什麼人把我抱了起來。雖然想努力睜開眼睛看清楚是誰,但最後的最後,留在夢裏的,也就隻有一片黑色的衣角,以及什麼人稚嫩的側影。

我打了個哈欠,眼皮忽然變得有些沉重,但還是繼續靠在三日月身邊,想把自己漫無目的的妄想講出來。

“偷偷告訴三日月哦,其實冬獅郎君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你們總是懷疑他的來曆,但……我就是……不想懷疑他。”

想看著他,與他待在一起,聽他說話的聲音,拉著他的手心中便會雀躍不已。但看到那雙眼睛,胸口又會酸酸脹脹,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淚水便悄悄開始在眼眶裏積蓄。

我甚至感覺,他就是那個救了我的人。

這種奇妙的幻想,恐怕誰聽了都不會相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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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絮絮叨叨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少女呼吸逐漸變得平緩。

月光灑在她身上,那頭披散的紅發失去了白日那仿若烈焰一般的魄力,變得朦朧起來,像是盛開在月下的花。

被譽為最美的天下五劍,陪伴少女度過了許多歲月的付喪神輕輕歎道:“……如此這般,或許這就是緣……嗎?”

“她睡著了嗎?”

身後傳來一道低低的聲音,三日月宗近沒有回頭,因為那可能會讓陷入睡夢的小姑娘再度醒來。

山姥切國廣也沒讓對方回答,而是徑直走到了落地窗邊,從同僚手中輕輕接過了熟睡的少女:“她已經有很多年不會再做噩夢了,為什麼到現在又……?”

“或許與她近日遇到的人和事有關。”看著女孩平靜的睡顏,知道她沒有再被噩夢侵擾,三日月宗近臉上的笑容卻有些淡。“抑或是,原本加諸在吾主身上的命運之輪再度開始轉動了。”

他的這句話語焉不詳,但山姥切國廣卻也沉默了下來。“不管那是什麼,作為她的刀,我都會與她一同麵對。”他青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麵前的天下五劍。“想必你們也是一樣的。”

“欸呀欸呀,這話說得就生分了啊山姥切。”眼看著對方把少女打橫抱了起來,三日月宗近也站起了身。“即使你曾經侍奉過其他主人,現在我們也並無什麼不同,不是嗎?”

“小姑娘能在幼時履行審神者的職責,快速組建屬於自己的本丸,也是托了你的福,‘隊長先生’。”

比起之後來到本丸的許多刀劍,三日月宗近作為初期便被鍛出的幾把主力刀劍,自然是對山姥切國廣的來曆心知肚明的。

麵對對方玩笑一般的話語,山姥切國廣也沒有生氣或是窘迫。

“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打趣,三日月宗近。”

畢竟這也是事實,早期大家實力不高的時候,全靠曾經侍奉過其他本丸,已經有戰鬥經驗的他帶領隊伍穿梭於一個個曆史中,搜尋曆史修正主義者的身影。

“總之今晚多謝了。”

“哪裏哪裏,這可是近侍的職責之一啊。”

說著,身穿紺色和服的美青年走上前,伸手撥了撥山姥切懷中熟睡少女有些淩亂的劉海。

“也願吾主今晚能有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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