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美集團被瓦解,一時間新聞滿天飛。
幾乎所有的電視頻道都在播放世美罪惡的行徑,鍾禾木然的坐在電視機前,看著她親手拍下的證據,在屏幕前被呈現。
褚淮生從外麵回來,掃了眼電視機,坐到她身邊將她抱進懷裏,他知道她現在的心境很複雜,但這是必須要經曆的心程,她早晚都要麵對。
“你後悔嗎?”
他輕輕詢問。
鍾禾依偎在他懷裏,僵硬的搖了搖頭。
“剛剛我打聽到,你父親沒有搶救過來,你那一槍打中了他的心髒,他因失血過多離世了。”
有短暫的沉寂,鍾禾哽咽著說:“他死的太便宜了,他應該為自己犯下的罪孽懺悔終身。”
褚淮生將她抱緊了一些。
鍾禾眼眶裏的淚蔓延了出來:“我想去一趟稻城亞丁。”
沒有問為什麼,他立刻答應:“好,我陪你一起。”
“我想一個人去,我想跟白梓靜靜的說一會話。”
最終鍾禾一個人飛去了稻城亞丁,白梓的墳前已經長滿了雜草,她蹲下身,用自己的雙手一棵一棵將那些雜草撥去。
親手刨出一個坑,挖的手都流血了她卻也一點不覺得疼,跟白梓曾經受過的那些痛相比,她這點傷又算得了什麼呢?
顫顫巍巍的從口袋裏摸出一隻香囊,那裏麵裝的是白梓孩子的胎發,她將香囊放進坑裏,一點一點的用土掩埋,眼淚落進土裏,不知道來年,這裏是否能開出一朵美麗的花。
“梓梓,我把他帶來了,你在的世界很冷很孤單,從今以後,就讓你這個未曾謀麵的孩子,守在你身邊陪伴你吧。”
鍾禾哭的泣不成聲,她撫摸著白梓的照片說:“還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終於替你報仇了,我親手殺了那個人,我的父親,我不後悔這樣做,因為如果不是他的殘暴,你和那些無辜的人,都不會枉死。”
“梓梓,你可以閉眼了……”
錢進闊別了十來天重新回到馳越,離開時臉上愁雲慘淡的模樣,終於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喜悅。
他進到總裁辦公室,褚淮生笑望著他打趣:“我們錢助理度假回來了?玩的可愉快?”
“褚總,這次我是真的被你騙到了。”
褚淮生站起來拍拍他的肩:“抱歉,我很信任你,所以原本不該騙你,但正因為如此,又必須要瞞著你,你應該能理解吧?”
錢進連連頷首:“當然理解,袁大千狡猾陰險,隻有我被蒙在鼓裏,才能讓總裁的失憶顯得更為逼真。”
“不愧是我的好助手,我讓你查得事情怎麼樣了?”
錢進立刻恢複工作時的狀態,表情嚴肅的彙報:“經過我多日查訪,意外的發現,您的小叔如今名下的財產居然是這個數。”
錢進用筆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巨額數字。
“有這麼多?”
“是的,當年老董事長曾經將南非一小塊礦送給了他,原本那個礦並不值什麼錢,但您小叔似乎很有經商的頭腦,他利用那個礦一步一步在國外投資經商,短短數年時間,資產就翻了近百倍。”
褚淮生聽完助理的彙報,長籲了一口氣,半響才說:“錢進呐,這些年,我是不是太忽略小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