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涼安先生常年疾病纏身,不管任何人,都想不到他這樣一副身子居然可以運籌帷幄,玩轉金錢帝國。”
錢進離開馳越那天,原本心情鬱結,但沒想到剛回到家中,就收到了總裁一條短信,讓他利用度假這段時間,幫他查詢一下小叔的資產情況,總裁最後還囑咐了一句,不要問為什麼。
所以盡管有太多的震驚和疑惑,但錢進依舊什麼也沒問,秉承著一個高級助理的專業態度,秘密的開始執行起了這樁總裁交給的任務。
褚淮生來到六號倉庫,徑直走向沛姨被關押的地方,沛姨已經在這裏被關了好幾個月了,整個人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褚淮生蹲到她麵前,拿出一支錄音筆,播放出一段經過處理的聲音詢問她:“你聽聽這個,是不是當初指使你的聲音?”
沛姨從鼻孔裏哼了一聲:“除非你放了我,否則我不會回答你。”
“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放了你是不可能的,我隻能承諾不遷怒你的家人,你要不想你唯一的侄子陪著你一起死的話,你大可以什麼也不說。”
沛姨內心掙紮,她不是不了解褚淮生睚眥必報的性格,任何背叛和與他為敵的人,最後都不會有好下場,所以他的話不是嚇唬,而是真的會這麼做。
當初將她用餐車送進新娘房間的人正是自己的親侄子,如果褚淮生真的要報複起來,侄子的確難逃一劫。
“你說話算話?”
“我一言九鼎。”
“好,反正我也沒打算從這裏活著出去了,但你不許遷怒我的家人,希望你說到做到!”
褚淮生恩了一聲:“現在告訴我,這個聲音是不是當初聯係你的人?”
錄音筆裏放的聲音是經過變聲器處理的,沛姨聽完後重重點頭:“是的。”
“你確定?”
他又播放出另外一段經過處理的聲音:“這個是嗎?”
“這個不是,第一個才是。”
驗證了結果,褚淮生卻並沒有感到欣慰和欣喜,反而無比的痛心和困惑。
鍾禾剛一從稻城亞丁回來,便被守在褚公館門前的葉安倩堵了個正著。
葉安倩一見到她就哭了:“花花,你可算回來了。”
“出什麼事了?”
鍾禾擔憂的問。
“你看看這個。”
葉安倩將一條手帕遞給她,手帕是白色的,但上麵卻沾滿了紅色的甚至有些發黑的血漬。
“這是什麼?這是哪來的?”
“前段時間你跟褚淮生演戲我不了解情況,去療養院找過你小叔,他突然提出要和我交往,我當時高興壞了,這段時間我們確實也經常約會,但從前天開始,我突然就聯係不上他了,打他電話也沒人接,去療養院也找不到人,褚公館的管家也說他好幾天沒回來了,更讓我憂心的是,療養院的人今天打掃他的房間,從他的床底下發現了這個,你說他是不是病入膏肓了?他不會在什麼地方出了什麼意外吧?”
葉安倩哭的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