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做到這樣還是要扣她的任務獎勵,那她也沒什麼好說的,反正她已經無所畏懼了。
所以...現在隻剩下的問題,就是秦默。
是她最苦惱的,最無從下手的,最難以割舍的存在。
那個在她舊疾複發,疼痛難忍,甚至控製不住情緒破口大罵的時候依舊會安靜的給她剝糖紙的少年。
那個明明體質不好,卻能因為她偶爾的突發奇想,不管走多遠的路排多久的隊,都會把她想要的東西買到手的秦默。
他也許不懂浪漫,更不會製造驚喜,對於如何表現自己這一方麵更是沒有天賦,但他真的...把他能給予她的都給了。
兩年的時間,他從一個渾身帶刺的陰沉少年到現在學會了如何去跟自己的隊友好好溝通。
在那之前,遊戲隻是他的愛好吧,他也許從沒想過把它當成自己的職業。
任何一種東西當成了職業以後,就會發現它沒自己想象中那麼好應對。
以前或許是想玩就玩,但現在它變成必須要玩。
每天五場的職業練習賽必不可少,不管是隊員也好教練也好還是數據分析師也罷,都要麵對差不多同樣的重複場麵反複的進行著,分析著。
它的樂趣少了一大半,更是多了枯燥。
可他從來沒有生過放棄的念頭,總是長此以往的不斷練習,對自己的嚴格要求苛責到了一定的地步。
還總是說她不愛惜身體,明明好幾次也看到他累到伏在鍵盤上就睡著了不是嗎?
或許他的天性就是脾氣火爆,或者說這樣枯燥的生活給他帶來了很多的壓力,所以他有的時候也會莫名其妙的對陸悅發火。
但是秦默他是最難伺候的,也是最好哄的。
這個時候隻要摸摸他的頭,從他身後抱抱他,說些逗他的話,他就會立刻紅著臉恢複成平時的傲嬌少年。
所以...她要怎麼辦才好啊?
離開他之後,他的焦慮症會不會越來越嚴重?
他會不會把香煙當成氧氣一般,一根一根的接連不斷的抽?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又有誰來抱著他輕聲細語的安慰他呢?
如果沒有人的話,那他的身體和心靈遲早都會崩潰的吧...到那個時候,又有誰為她剝糖紙呢?
但是...這些問題都是不能仔細的思考吧。
糾纏不清的混亂命運線隻能用剪刀剪斷,否則她將無法前行。
所以,陸悅決定了,離開這個副本的時間就定在MY戰隊獲得冠軍的那一刻。
一起去遊戲展的約定,也許永遠也無法達成了。
因為,她害怕她再多停留一秒,就徹底的挪不動腳步。
......
無聊的日常持續著。
雖然陸悅自秦默第二次拒絕她以後的第二天就恢複如初,像沒發生這件事一樣的對待他,但總感覺秦默似乎有些奇怪。
奇怪的點在哪裏,陸悅也說不上來。
他還是照常練習,偶爾強拉硬拽著零號機一起上播,跟他開玩笑的時候更是像往常一樣傲嬌臉紅。
但就是覺得奇怪,可能這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陸悅找不出原因,索性就拋開不管,更何況她是真的沒時間管。
摸魚戰隊有名氣,拿了獎項之後,就跟之前那個負債的萌新小戰隊徹底的不同了。
讚助商找上門來是由她和秦默分別去洽談的,有了名氣之後一些小型的活動會邀請戰隊成員,而這些活動性質和酬勞也需要陸悅去好好的思考。
再加上人員的擴張,以及練習場地要更換這些更是讓陸悅忙到連軸轉。
她已經抽不出時間來戀愛腦了,哪怕她很想。
而秦默呢,也是差不多同樣的情況,沒什麼時間陪陸悅在一起戀愛腦。
畢竟摸魚戰隊中人氣最高,外形最好的就是他了。
那些前來邀請的活動中無一例外都是包含了他的名字,所以他也很忙,時間基本都被這些活動和練習堆滿了。
於是在這麼累到像狗一樣,賺錢卻賺的手都發軟的時間不斷流逝下。
陸悅猛地垂死病中驚坐起,因為...冬天到了,他們的決賽也即將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