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所有人都必須戴上一張虛偽的麵具,不能將真實的自己暴露在任何人麵前,因為那樣的話你將可能遭到傷害。
所以即便哪怕是此刻在麵對兩個樣貌極其稚嫩的孩子時,她們依舊是提起了十分的戒備,緊繃的肌肉隨時應對著將至的殺機。
她們不會掉以輕心,同時也不會貿然出手,在不知道對方的真正來意之前,隨意出手同樣是極其愚蠢的。
先不說對方是善是惡,假如在沒有真正了解對方的底細之前就隨意冒然出手,無疑是將自己推入深淵之中。
如果對方的實力極其強大的話,你貿然出手的話,那無疑就是死路一條。
再則說回之前的問題,如果不明白對方的來也是善還是惡,就貿然隨意出手的話,招來的結局可能是殘酷不可想象的。
所以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按兵不動,看對方的動向以及動靜,看看對方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要說起來。
現如今蝴蝶人與愈史郎的警惕完全是拜之前那個衣著詭異的家夥所賜,她們現而今不敢放下警惕,因為前車之鑒,後車之師。
近日來,這段時間注定是會不太平,也就導致了現在草木皆兵風聲鶴唳,他們不敢隨意放下警惕。
凝固的氣氛並沒有壓抑許久,雙方在廊道中對峙,很快就有咚咚咚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扣在耳邊,愈發的響亮。
聲音的源頭是從珠世後方傳來的。
如果猜的不錯的話,那應該就是蝴蝶忍過來了。
有蝴蝶忍在場的話她們也能稍稍安心,畢竟蝴蝶忍在鬼殺隊中有著非同凡響的影響力,是鬼殺隊中的中流砥柱,有著強大的實力。
有她在場,幾人也是能夠有著一定的實力,可以應對一切可能發生的突變。
而也正如她們臆想之中一般。
聲音的源頭正是蝴蝶忍。
在與上野花進行最後的言語之後。
她很快就趕了過來,踩著快步而來,穿越廳堂的光來到了被天光照亮的廊道之中。
她首先觸及的就是珠世愈史郎並肩而立的身影,他們的身軀之上透著一股淡淡的殺意。
蝴蝶忍也是緊繃起身體,緊皺著眉,而後快步向前走去,可隨著距離的拔勁,隨著眼前視野的愈發開闊,她的神色也是開始了,劇烈的變化。
由之前的警惕警惕以及緊繃以及忐忑不安,演變成了驚愕,而後又變成了驚喜。
她的目光穿越珠世愈史郎而去到廊道的盡頭。
也就是那莫名其妙的來客的所在位置。
落定的那一刻,她的瞳孔微微顫抖起來,思緒凝固而後崩塌,臉上那緊繃的麵孔以及那凜然的殺機與凝重也是瞬間崩潰。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又一抹的笑容。
望著那兩道身影,她下意識地呼喊出聲。
“鼬君!春時!”
聲音很是激動透著顯而易見的喜悅。
而這樣的聲音落入珠世與愈史郎耳中之時,也是讓二人神色一變。
她們先是一怔繼而臉上的凝固的神色變得疑惑茫然起來。
事情似乎沒有按預想之中的發展。
從蝴蝶忍的反應之中不難看出眼前這兩個孩子似乎是蝴蝶忍的熟客。
那股喜悅,那股故人重逢的驚喜感是無法隱藏的。
蝴蝶忍也沒有進行隱藏,她將自己的一切喜悅一切感情都透過那一句言語傳遞了出來。
珠世愈史郎二人在回頭之時觸及蝴蝶的那張爬滿笑容的臉,也是瞬間明白了這一切不會錯的。
能讓蝴蝶人有如此大的神色反差,肯定是她的好朋友,不然的話,蝴蝶忍根本不可能會有這麼大的神情轉換。
畢竟之前她還沉浸在自責與悲痛之中。
“誤會了,誤會了,珠世小姐,這二位是我的熟人了。”
蝴蝶忍也是很快成了故人重逢的喜悅之中掙脫出來。
現如今當務之急還是盡快澄清這麼一場誤會,搞得這麼劍拔弩張,這麼硝煙彌漫的,天知道還以為是仇人相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