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雲清醒過來之後抬眼望去,不由一陣錯愕。
這麼大陣仗是要幹什麼?他們啥時候來的?
此時楊廣成卻是笑吟吟的走了過來,拱手說道
“恭喜蕭前輩達到人劍合一境,論劍道,蕭前輩可稱天下第一人!”
白小雲此時還有些懵,拱了拱手,環視一圈問道
“這是楊宗主安排的?”
楊廣成聞言趕忙為白小雲解釋這是何物,以及有何功效。
白小雲明白過來之後不由極為感激,開口說道
“多謝楊宗主,此番算蕭某欠你一個人情,他日若有機會,定當全力相助。”
“蕭前輩說的哪裏話,您可為我劍宗解決了大麻煩。若說人情,我劍宗早已不知欠您多少個了!”
白小雲聞言哈哈一笑,也不堅持
“那咱們就不論那些,隻交朋友!”
“如此甚好!今日前輩突破,值得慶賀,晚上我安排晚宴,陪蕭前輩一醉方休!”
白小雲神色一動,隱隱的感覺到有些氣息正在接近。
閉目凝神感受了一下嗬嗬笑道
“楊宗主自去安排便是,不過晚宴的規模可不止你我二人。走吧,咱們前殿說話,有些朋友,也要到了!”
楊廣成聞言一愣,不知道蕭前輩所指為何,不由帶著一臉疑惑跟著一塊往偏殿走去。
那日大戰,毀了天劍殿,這短短兩日時間便已重建成型,可隻有骨架,根本沒法進人。
白小雲隻能和楊廣成在偏殿坐定,一邊品著茶,一邊等著人。
未過多久,一名劍宗弟子急急地跑了進來稟報道
“宗主!門口有一行身穿紅袍之人,說是天風火靈宗宗主親至,您看?”
楊廣成聞言一驚,瞬間站直了身體,偷眼瞧向白小雲。
白小雲此時麵含笑意,吹了吹盞內的茶,也不做聲。
楊廣成一甩衣袖,開口說道
“走,我親自去迎接!”
又過不久,爽朗的笑聲自殿外傳來,一名身穿紅袍,麵容與範遜有三分相似的中年人與楊廣成並肩行來,一路上談笑風生,氣氛極為融洽。
白小雲見此倒是沒什麼意外,畢竟從一開始,這事情就根本不可能產生什麼意外。
所謂郎有情妾有意,倆人一見哎我去!
一方有需求,一方買未來。兩相互補,何樂不為?
見對方入殿,白小雲也不托大,緩緩起身。
還未等他站定,紅袍中年便快走兩步來到白小雲身前,搶先拱手說道
“這位可是範道友?在下範宏寬,犬子上次衝撞了道友,還望莫見怪。在下這裏代為賠罪了!”
白小雲也拱手還禮說道
“範道友言重了,蕭某乃是局外之人,恰逢其會,不忍見二宗就此產生嫌隙,這才冒失插手,實在是有些多管閑事了。還望範道友莫怪。”
“哎~!”
範宏寬聞言趕忙使勁搖了搖頭說道
“蕭道友太自謙了!先生大才,實乃神人也!與先生一比,範某實在是格局太小!太小了!這次幸得先生點撥,否則將錯過一場天大的機緣啊!”
白小雲嗬嗬一笑說道
“範道友,咱們別在這互相吹捧了。您二位聊正事吧,蕭某說了,隻是個局外人,牽針引線而已。具體結果怎樣,還得您二位聊。”
“就聽蕭道友的!”
楊廣成此時趕忙走上來,請白小雲重新落座,也請了範宏寬落座。自己則是重新拖了一把凳子,坐在了主位案桌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