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兩天的時間過去了,他們按照通知上寫的,去搭建電梯,竟然真的沒有再次發生意外。
但是所有人都清楚這不過隻是暫時的,一旦電梯建完,他們沒有了利用價值,隨時都可能被殺死,變成像曹猛那樣的怪物。
這兩天的時間裏,其他幾個還在住院接受心理治療的工友,也漸漸有了好轉。
眼見著電梯馬上就要修建完成,每個人心上就像是被蒙了一塊黑布,壓抑看不見光明。
他們也嚐試過延緩進度,但是當他們第二天去工地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張新的白紙,貼在電梯上。
[延誤工期——死!]
沒有人敢輕視這種警告,隻能放棄這種想法,每天期盼著王延年趕快回來。
施工的速度很快,兩邊的軌道和懸吊裝置都已經做好,隻要通上電就可以正常運行。
然而這對於於清宏和其他的工友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電梯完工之日,就是他們喪命之時。
正趕上節假日,車票難買。王延生隻能開車匆匆的趕回老家,山路難走,一來一回在路上就花費了將近兩天的時間。
王延生為了趕時間兩天一夜沒有合眼,但即便是這樣,王延生趕回來的時候,也已經到了後半夜。
王延生直接回了警局,大晚上的警局竟然燈火通明。
拿著玉墜的王延生心裏突然閃過一絲不安,二話不說的走了進去,就看見兩個警察圍著一個工人在做急救。
旁邊的工友在撥打120急救電話,王延生的耳朵裏嗡嗡直響,也不知道是因為長時間疲憊駕駛,估計是屋子裏人們亂糟糟的說話聲。
王延生眼前一花就暈了過去。
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王延生躺在病床上,捏了捏眉心。
翻身坐起來,病房裏一個人都沒有,空氣中處處都充滿著壓抑的感覺。
王延生下床走了出去,發現門口一堆警察或坐或站,沉默的低著頭。
“昨天……”王延生心裏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烈。
老秦聽見聲音,從地上站起來,蹲的時間太久,大腦充血身影虛晃了一下,把住牆壁緩了好一會才恢複過來。
“昨天有一個工友在警局就……”
老秦也沒有想到人會就那樣死在了警察局,他們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對勁。
“死者叫魏鑫,昨天半夜睡夢中突然開始掙紮,當時夜班的同事還沒有下班,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就對勁,叫了另外一個警員過來。”
“把其他人叫醒,疏散到另一邊,由其他警員看著。他們兩個圍在一起給魏鑫做急救。”
“當時魏鑫躺在拚接的椅子上,胸口上下起伏呼吸急促,體征是在睡夢當中,但是眼睛確實睜開的。”
“眼球充滿了紅血絲,瞳孔縮小成米粒大小。看起來十分嚇人,他們采用了各種促醒方法,都沒有用。最後甚至連巴掌都打上了,也沒有一點反應。”
“反倒是魏鑫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劇烈,心跳越來越快,速度已經超過了每分鍾150下,瀕臨死亡的邊緣。”
“警員沒有辦法,促醒沒有用,就想著是不是能把人打暈過去,破壞這種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