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直捂著臉的人,悶頭出聲。
“但是我一記手刀下去,一點用都沒有,我甚至已經感覺到了,頸椎發出的聲音。但是他的狀態似乎一點都不受外界影響。”
“然後……他就那樣死在了警局……我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
另一個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把所有能做的措施都做了,但是也沒有堅持到救護車前來。”
王延生回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突然快走了幾步,抓住老秦的領子。
“你們怎麼都在這……工人呢?於清宏呢?”
老秦沒有掙紮,任由王延生抓著自己的領子。
“人被其他留在警局的人保護起來了,白天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
王延生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一堆警察。
“事情還沒有解決,不去想辦法竟然坐在這裏唉聲歎氣。他們已經開始動手了,曹猛就是在白天被控製才跳的樓,你們知不知道他們現在有多危險。”
說完就踩著一雙拖鞋往醫院外麵走。
老秦被王延生亂喊了一通,才回過神來,頓時十分懊悔。
立刻跟了上去,兩人回到警局的時候,警局裏已經一個工人的影子都看不見。
“人呢?”
“人呢?”
王延生和老秦不顧形象的大喊,兩個警察從裏麵慢慢悠悠的走出來。
看著王延生身上還穿著的病號服和拖鞋不明所以。
“隊長,你們說那些工人嗎?他們每天都是這個時候去工地的呀!”
老秦連忙掉頭就走,一邊走一邊大喊,交代身後的兩個人準備氣墊床,馬上送去工地,把工地四麵都圍起來。
老秦和王延生充到住宅樓的時候,就看見於清宏行屍走肉一樣忘工地裏麵去。
老秦連忙上前把人抱住,一個手刀劈過去,這個時候,他還是暈倒比較安全。
但是同樣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這一記手刀劈下去,於清宏就像沒有感覺到一樣,不僅沒有暈,甚至連一點躲避疼痛的反應都沒有。
這種情況和昨天晚上的魏鑫幾乎一模一樣。
“樓上麵有人!”
老秦心裏震驚,這個時候突然聽到王延生的聲音,下意識的抬頭看過去,頂樓的地方整整十個人站成一排。
一副馬上就要手拉手往下跳的樣子。
王延生緊緊的握著手裏已經被他汗水打濕的玉墜。
“你控製住於清宏,等待其他人支援,我進去找解決的辦法。”
然後不等老秦回答,就一頭紮進了爛尾樓裏。
這玉墜是十年前兩位貴人給他的,當時的案子比現在的還要嚴重,就在形勢即將控製不住的時候。
出現了這樣兩個人,他們那些一塊同樣的玉佩,在那個地方兜兜轉轉,最後在路過其中一個地方的時候,手裏的玉墜突然發亮。
兩個人把那個地方的土地挖開,然後把玉佩埋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