徯泱又再次來到一個密林中,但是這個密林與第一個密林截然不同。
這個密林,充斥著危險的氣息。
徯泱撿起一根粗木棍,地上的枯葉很多,腳一落地,在這安靜得不像話的密林中,聲音顯得格外清脆。
她隱藏不了蹤跡,而敵人也隱藏不了,這是一個很明白的戰局。
“嚓啦——”
嚓啦聲逐漸變大,變得密集。
終於動了。
“嗬——”
隻見幾十頭比徯泱高出兩倍的巨熊把徯泱圍了起來,張開著它們那血盆大口,似乎是想一口吞了徯泱。
看來這次考得是作戰能力了。
她可沒見過群居的熊,更何況成片成片的出現。
徯泱抬起頭,不屑地看了看天空,其實就是在看沈師。
捉緊了手中的粗木棍,心裏不禁惋惜。
如果劈柴刀在估計能殺死幾頭熊,這木棍......撓癢癢?沒有武器的她,隻能珍惜木棍,智取了。
那就乖乖當個熊瞎子吧。
它們動了,徯泱也動了。
踏了起來,雙腳用力踢上了一頭熊的肚子上,借著它那柔軟的肚子,彈到了相反的方向,扭動手腕,粗木棍一甩,打了另一頭熊的一個耳光。
平穩落地後,又繼續跳了起來,拿著粗木棍的徯泱迎接著熊拍過來的掌力,手臂被劃出了五道傷痕,徯泱沒有躲開,反而捉住了熊掌,往外一拉,左腳也趁機踢到了熊掌之下。
巨熊嗷嗷了幾聲,不等它回神,徯泱一棒子打到它的臉上。
徯泱迅速轉身發現有兩頭熊正要攻擊她的後背,一個後翻,左右腳各一頭,把它們踢得遠遠的,她沒有推開,而是兩手拿著粗木棍頂住兩頭熊的頭,加速前進,兩頭熊倒在了地上,徯泱對著它們的眼睛直接往下戳。
接著,迅速起身躍上一棵樹,而她離開的地方,又有五頭熊撲了上去,給地上被徯泱打傷的熊又受到嚴重一擊。
熊似乎發現了徯泱在樹上,它們力大無窮,幾頭熊相繼一劈,直徑一米的大樹應聲而倒。徯泱趕忙躍到另一棵樹上,不一會兒,又得換。
數量太多了,這樣下去,這裏的樹遲早會被劈完。
徯泱找了一處地方落下去,下一刻便有一頭熊撲了過來,徯泱下意思拿著手中的木棍一擊拍過去,僅僅隻是打歪了它的頭,而木棍就斷了,徯泱果斷丟棄,抬起了一顆被熊劈斷的大樹,直接橫掃了過去。
真是謝謝你們的武器了。
徯泱笑著,可是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樹的另一頭被幾頭熊捉住,現在的她又怎麼敵得過熊的力氣,一下子,徯泱被甩了出去,努力穩住腳步的徯泱也還是被甩到十幾米外。
看來樹也不能用了,怎麼辦?
一陣風吹起了落在徯泱後背的紅綢帶,紅綢帶拂過徯泱的麵頰。
瞬間,徯泱眼神亮了亮。
她怎麼忘記了這個紅綢帶,啊衍送給她的紅綢帶。
她研究過這個紅綢帶,這不是一條普通的有靈性的束發帶,它可以變化,必要時是可以變成一把利器。雖然不舍得把它弄髒,但眼前的情形,她,不得不用。
徯泱抬手,拿開了頭上的金簪,解開了藍絲上的紅綢帶,藍絲立刻垂落,風把藍絲吹起,藍絲拂過她的麵頰,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藍色的眸,隱隱約約泛著紅光。
曾經身為“九惡魔神”的她,戾氣尚未褪去,瞬間從身體裏爆發了出來。
這時候,熊,害怕了。
它們想逃,卻發現,她和它們的角色已經反過來了,輪到她來捕殺它們。
它們一刻不能停地往前跑,卻敵不過她的速度。
紅綢帶解下後,便柔軟地纏繞到手臂上,而遠離手臂的那一段卻變得鋒利無比,讓本身的顏色,竟變得更加鮮豔,就好像是被鮮血浸染了一般。
徯泱飛速竄進熊群,輕輕一甩,讓它們失去了活動能力,她沒有殺害它們。
她好像變得仁慈了。
徯泱意念一動,原本纏繞在手臂上的紅綢帶繞到了徯泱的腦後,把散亂的頭發全部束了起來,紅綢帶垂落在兩處肩膀。
肩膀上的小黑蛇似乎是看到了紅綢帶的威力,便慫慫地離遠了些。徯泱拿出金簪,把金簪插進了頭發中。
在徯泱走出密林的時候,受傷的熊消失不見了,而倒下來的大樹恢複了原樣,似乎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