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徯泱出來時,練武場隻剩下她和沈師了。此刻的沈師就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撐著腦袋打著瞌睡。
她才不信沈師不知道她回來了。
徯泱在心裏吐槽了一句。
徯泱來到沈師麵前不遠處,沈師也掙開了眼睛,徯泱便停了下來。
“說說看,這次學到了什麼?”
“第一,在進入鏡湖過程中,自己的觀察力低和警惕性差。第二,和熊長時間搏鬥,自身戰鬥力缺乏。”
“我問的是學到什麼,不是哪裏做的不好。”
“認清自己的不足,就是我這次訓練學會的東西。”
“嗯,全過程完成得非常漂亮。”
“並沒有,都是借助外力才能讓我完成這項訓練?”
“外力?”神祗官大人不可能幫忙的,能是誰?
“小黑蛇的引路讓我走出鏡湖,紅綢帶的作戰讓我衝破熊群,所以我對這一次訓練並不滿意,希望沈師再次開啟。”她刻意沒有說出第三個。
“這個好說,該回去休息了。”
徯泱告別沈師,獨自一人從練武場出來到正院,想著時間已晚,正院裏應該沒有了那些煩人的聲音。
在離正院還有一公裏時,她的幻想便破滅了,還是那些聒噪的聲音。入眼的是十幾個人包圍住另一個人,那群人嘴裏吐出來的話,竟然比說她的話還要狠。
“妖族人,你站在老子麵前都讓老子感到惡心。”
“讓你離開神域,還不要臉地待在這。”
“對於你這種惡心的種族,看我們一眼,老子都覺得反胃。”
“你怎麼不去死啊!”
說著,一個女人就把妖族女子推在地上,狠狠地踩著她的腳。她也就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什麼。
“哈哈,她怎麼可能舍得去死。她那不要臉地父親用他那賤命才把她送了上來,怎麼都要像狗一樣苟且地活著啊。”
荼一依黑了下臉,怎麼說她,對待她,她都無所謂,但是!他們卻說她父親,那是她最敬重的父親啊。
荼一依把踩在她腳上的腳踹開,起身一把抓過女人,啪的一聲,女人摔倒在地。
女人她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像是要脫了一層皮。
“啊,不,我的臉!”女人摸了一把臉,鬼叫道。
隻見她的手上,肉摻和皮掉了下來。
荼一依的一巴掌可不是普通地打,而是加上了她自身研製的毒,叫噬心毒,也不算是什麼霸道的毒,就是會有鑽心般的疼痛,不會使人昏迷,讓人切切實實感受疼。
她也不會擔心會弄死她,畢竟神域裏有大把的醫師能解毒。這種事,要怪就怪那些嘴賤的,說她父親壞話的人。
是她啊。
荼一依站了起來,徯泱就看到了她,是那個穿紫色衫的妖族女子。
其他人驚呆了,同時也感到很憤怒,其中兩個人扶起女人跑去找醫師。而剩下的就把荼一依圍了起來,而荼一依也放開來了,打算和他們幹到底。
在她踹開女人的時候,她就知道,這件事不能善終了,她在神域也待膩了,她討厭神域裏的人,如果不是父親囑托她,她根本不會來這裏受他們的嘲笑和玩弄。
她曾經也是妖族的一個小魔王,備受萬千寵愛。父親,我好想你。父親,就算不在神域,她也可以變得更強,來守護整個妖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