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著門板,覺得自己都要虛脫了。
她出來後,走到了洗手台邊,打開水來,捧起來漱口,又往臉上拍了拍水,讓自己冷靜一些。
可是她無法冷靜,這種感情她覺得太熟悉了,自己現在的情況和多年前懷樂樂一樣,而且仔細算算她的好朋友這個月已經遲到了十多天了。
而她最近因為煩心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一點都沒有注意,不知道不覺已經遲了這麼久。
不——
她在心裏反對著,指尖扣緊了洗手台的邊緣,臉色蒼白。
她最怕的事情偏偏就來了。
江書燕不停的深呼吸,直到稍微平複了心情,她才出了洗手間。
一出去就看到伊萊。肖特站在外麵,有些擔心地詢問她:“你怎麼了?生病了?還是不舒服了?”
“我……沒事。”江書燕把差點要脫口而出的話咽回了肚子裏,“就是胃有點不舒服。”
“既然不舒服那我們吃完飯就去醫院。”伊萊。肖特藍色的明眸中都是關切,“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下午還要排練,不能因為我而耽誤了,我自己可以去的。”江書燕不想麻煩伊萊。肖特,更不想他知道這件事情。
“排練也不差這點時間的。”伊萊。肖特堅持,“就這麼說定了。”
江書燕和伊萊。肖特一起回到原位上坐下,開始吃飯。
可是江書燕覺得太油,一點食欲都沒有,而且聞到這厚重的油味就想吐。
她再一次跑到了洗手間去。
樂樂看著江書燕的背影問著伊萊。肖特:“叔叔,我媽媽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嗎?”
“嗯,我們吃了飯就帶她去看醫生。你媽媽可能不想去,但是你要說服她去,知道了嗎?”伊萊。肖特怕自己的話江書燕是不會聽的,所以得讓樂樂和自己站在一條戰線上。
“好。包在我身上。”樂樂十分給力地拍著小胸膛,一臉的小傲嬌。
不一會兒,江書燕就過來了,臉色更是蒼白,還掛著水珠。
“我吃不下,我在外麵等你們。”江書燕聞不了這個味兒。
說罷,她便要出去,伊萊。肖特起身:“我陪你吧。”
“你陪樂樂吃飯吧。今天排練了一上午,也該餓了。我可以的。”江書燕隻是心裏不舒服,又不是生病了。
“外麵冷,那你到車上等我一會兒,我陪樂樂吃完就來找你。”伊萊。肖特便把車鑰匙從大衣口袋裏掏出來遞給了江書燕,“記得把車上的暖氣開著。”
“好。”江書燕接過了車鑰匙便轉身離開,鑰匙上還有屬於伊萊。肖特身上的溫度。
江書燕到伊萊。肖特車上等他們,車內都是冰冷的,身體一接觸到真皮的座椅就覺得涼意直竄心上,她依著伊萊。肖特的意思把暖氣打開了。
她看著外麵覺得有些累,便閉上了眼睛,想休息一下,畢竟昨天晚上霍靖鋒就睡在樓下,她心裏總覺得焦躁,一夜都沒有睡好。
現在倒是有些犯困了,她拉緊了衣服,靠著椅背就這麼躺著。
朦朧著江書燕聽到有人叫她:“書燕(媽媽),醒醒,到醫院了。”
江書燕睜緩緩睜開了眼睛,環視了一下窗外,這裏是醫院。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然後伊萊。肖特就趁她睡著了便送她到了醫院。
江書燕並不想去做檢查,她不想去麵對接下來的真相。她隻想逃避。
“我說了我不來醫院,我要回去。”江書燕的臉色立即就冷凝了下來。
說著,她推開車門而下,寒意就撲麵而來。她轉身就邁步離開,不管伊萊。肖特和樂樂。
“書燕,你身體本就不舒服,你這樣吹冷風會加重病情的。”伊萊。肖特長腿一邁,兩步就扣住了她的手腕,“你別任性了,好嗎?你若是倒下了,樂樂誰來照顧?”
“我沒有生病。”江書燕反駁著。
樂樂過來,小鼻尖都有些微微泛紅:“媽媽,你總是對我說生病了就要看病,不能害怕吃藥。你不看病,以後可沒有說服力說服我去看病哦?”
“樂樂,媽媽真的沒有生病,隻是有一點點不舒服而已。”江書燕耐心地給樂樂解釋著,希望他們能明白。
說完,江書燕心裏又浮起了一陣惡心,讓她扶著伊萊。肖特的手臂,彎著腰就嘔著。
“你看你都這樣了,還逞什麼強?”伊萊。肖特第一次這麼霸道地將她抱起來,“看醫生我們才能放心。”
“伊萊,求你了,我真的不想看病。”江書燕緊緊地抓住她的肩頭的衣服,眼眸中都是憐人的乞求,“回家好嗎?回去我就告訴你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