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太陽都老高了,我是被一陣騷亂聲吵醒的,看了眼表,上午十點多。
吳昊沒在旁邊,我就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趴窗戶邊上望了望。
然後我就看見院子裏站了一大堆人,有十幾個村民,吳昊和青青也在,讓我驚訝的是竟然還有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官,我就納悶昨晚他們幾個得吵吵成啥樣啊,都把派出所的給吵吵來了?
挺好奇的,我就想出去看一眼,但剛走到院子裏,眼前的一幕讓我整個人都懵逼了!
這他嗎哪是吵架,簡直就一凶殺現場啊!
院子的大門開著,外麵停著好幾輛警車,甚至還有穿著白大褂的法醫,要不是有隔離帶攔著,估計還會有更多的人進來看熱鬧。
就在院子裏,有四具屍體蓋著白布躺在地上,隻剩一個渾身是血的人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看那樣精神都有點不正常了。
這時候吳昊也看見我了,走過來問我醒了啊?
我他嗎都傻眼了,指著那幾具屍體磕磕巴巴的問他:“這是昨晚住在咱們對麵那幾個人?”
吳昊說對,他們好像都是驢友,也是想早上從後山偷摸上去的。
然後他指著縮在角落那人:“聽派出所的人講,這幫人好像是昨晚玩保皇鬧了點不愉快,半夜那會兒,這個輸急眼的人趁著其他人都睡覺了,去廚房找了把菜刀給另外四個都砍了,可能是想拿了錢跑吧,但不知道為啥,這小子砍完人自己直接瘋了。”
真是給我聽一愣一愣的,我當時就感覺這事兒沒這麼簡單,也是直接問吳昊,他們這個說法你信麼?
吳昊壓低了聲音說我肯定不信啊,青姐都跟我說了,昨晚老板娘送來的蠟燭有問題,咱倆要是把蠟燭給點著了,估計也是跟他們一樣下場。
他說完我就腦補了一下吳昊拿著刀看我的模樣,整的我渾身一激靈,我又問吳昊,那昨晚的老板娘是咋回事?
“派出所的人說,老板和老板娘昨晚在村外麵十幾公裏的地方,被一輛拖拉機給壓死了。”
這句話是青青說的,她語氣有點沉重,整的我心裏也有點慌。
拖拉機開的那麼慢,那他嗎兩個大活人怎麼可能被拖拉機給壓死?這事兒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有鬼啊。
我就問青青,昨晚你幹嘛去了,在外麵有啥發現沒?
她那會兒好像也不生我氣了,還是用那種沉重的語氣說有也沒有,我昨晚發現了一個小女孩,但她有點本事,不小心被她給跑了。
“啊?”
她這話說的我一臉懵逼,我就問她,你閑著沒事兒抓人家小女孩幹啥?再說一個小女孩有啥本事,你咋還能讓她跑了?
青青說你這不是廢話麼,誰家六七歲的小女孩大半夜在外麵晃悠?那是個小鬼,而且是死去很多年,修煉成氣候的厲鬼,否則怎麼可能從我手下溜走?
我一聽她這麼說,心裏就越來越沒底了,按說孟道長總來這,那這村子不應該有啥古怪才對,可我們一來怪事兒就接連發生了,所以不用想都知道,這一切肯定是有人作怪,而且作怪那人應該就是衝我來的。
其實我腦海中冒出來的第一個身影,是昨晚過來找我的那個中年人,可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對,他既然讓我幫他辦事兒,那也沒啥理由在這給我使絆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