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預料的沒錯。
我們剛剛擺出要上山的架勢,姓徐的果然出現了。
女人手中那顆珠子,很明顯就是青青身上的木靈珠,隻是現在的木靈珠已經失去了神異的效果,整個看上去黯淡無光。
申公饒有興致的坐回原位:“你知道我是誰麼?”
女人點頭:“我剛剛喊您胡先生,自然了解您的身份。”
申公瞥了她一眼:“哦?既然你知道我是幹嘛的,不怕我宰了你?”
“我來是想請二位先生回去做客,不是來打架的。”
女人臉上依然掛著微笑:“更何況殺了我,誰帶二位先生去找柳小姐呢?”
“行,有點膽識。”
申公眯著眼睛看向她:“你是姓尹啊,還是姓徐?”
女人搖搖頭:“不姓尹也不姓徐,我叫安心。”
“呦,這名起的,派你來的意思就是讓我倆安心唄?”
申公都樂了,他轉過頭來看我:“那就跟她走一趟?”
我點頭:“那就走一趟吧。”
正如申公所說,這女人確實挺有膽識,至少表麵看上去是這樣。
從小飯館出來之後,她施施然走在我倆麵前,在馬路上晃悠了能有個五百米吧,申公有點不樂意了。
他走上去拍了拍安心的肩膀“你想拖延時間就直說,不用在這繞彎子。”
“胡先生誤會了。”
安心挽了下自己的頭發:“我要帶二位去高鐵站,這會兒是上班高峰期,路上比較堵,打車反而浪費時間,您說對麼?”
申公眉頭微皺:“高鐵站?柳青青在哪?”
安心伸手指向北方:“柳小姐的傷勢還沒好,她在濟南府的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修養,坐高鐵一會兒就到。”
我實在繃不住了:“你能別在這假惺惺的麼?還修養,把青青身上的木靈珠都給摳出來了,你跟我說這叫修養?”
她也不跟我吵:“顧先生稍安勿躁,柳小姐現在很安全,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她轉身繼續往高鐵站走。
我望向申公:“你覺得青青真的會在那麼?”
申公搖搖頭:“不太確定,但現在沒什麼其他辦法,隻能跟著這女人,尹無心手段我知道,他是認真起來想藏住柳青青,那肯定不會輕易讓人找到。”
一聽他說這話,我也是徹底沒招了,隻能又氣又無奈的跟在安心屁股後麵。
她要帶我們去的地方並不是濟南城區,而是幾年前剛剛劃成區的縣級市。
好在那縣市級也是有高鐵站的,下高鐵之後打了個車,七扭八拐的,車子停在了一個像是公園的地方。
正如安心所說,這地方確實算得上山清水秀。
剛走進去沒兩步,就看見裏麵淨是一些假山、泉水,溪流,泉水底下還咕咚咕咚的往上翻著花,顯然地下水正在往上湧。
那些泉水裏還放著少則五六條、多則幾十條的錦鯉,甚至大一些的湖麵上還有鴛鴦在戲水,我一開始還以為這是皇家園林呢。
直到申公問我:“會背如夢令麼?”
我嗯了一聲:“爭渡爭渡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