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的嘴並沒有咬到我。
我承認她力氣不小,但在申公麵前還是不夠看。
那足以讓普通人昏死過去的一掌,對我而言也不過是‘稍微有點疼’這個級別。
所以在張琪附身過來的時候,我忽然睜開眼,再一次扼住了她的喉嚨。
‘呃……’
她滿臉震驚的表情,雙眼瞪的老大,想要說話卻隻能發出一聲雜音。
因為剛才我怕直接掐死她,沒敢使勁,這次可一點都沒留手,鉗著她站起身,把手臂舉高,讓她整個人吊在我麵前。
“別以為你有點本事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了,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我死死盯著她那雙紅色眼睛:“張琪,如果不是因為咱倆認識好幾年,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你說沒想害我,那好,我給你解釋的機會,說說吧,咬我有什麼目的?”
張琪的臉因為充血變成紫紅,不過她沒回答,一個勁掙紮。
等了半天也沒得到答複,我就有點生氣了,尋思著她要再動手我就掐死她。
可這時張琪突然拍拍我的手,臉上浮現出一絲哀求的意味。
我這才明白過來,弄了半天不是她不說話,而是被我掐著脖子她說不出來。
感覺自己多少有點蠢了,我試探著撂下胳膊把她放在地上,又把手掌鬆了鬆:“這回能說了吧?別撒謊,否則我今天肯定不會放過你。”
張琪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蹦出一句:“顧言……你……你好厲害。”
這話聽的我這個別扭啊。
不過我也沒著急,知道自己手勁兒大,估計她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所以依然耐著性子等她回答。
過了一會兒,張琪終於把那口氣喘勻了,但她還是沒說正事兒,而是用那種特崇拜的眼神看著我:“你是怎麼做到的?我那一掌竟然沒打死你!”
她話裏帶殺氣,眼中閃星星這出著實給我整不會了:“你到底啥意思?”
“真的沒什麼,我隻想讓你和我一樣。”
張琪緊咬著嘴唇,糾結很久才抬起頭,用那種堅定的眼神望向我:“你說的沒錯,我已經不是人了。”
我沒想到她能這麼坦誠。
看她現在的狀態,似乎也沒有了什麼動手的想法,於是我慢慢鬆開手,緊著在她身上打量幾圈,然後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浴巾重新披在她身上。
“現在能好好聊了嗎?”
……
其實張琪第一次咬我脖子的時候,我腦海中就浮現出三個字:吸血鬼。
留學歐洲的經曆,蒼白的皮膚,以及身上密密麻麻的血管紋路,這些東西也都能跟吸血鬼特征對上。
事實上張琪也是這麼對我說的,隻是她沒有稱自己為吸血鬼,而是‘血族’。
她說剛到倫敦的第二年,她認識了一個身材高挑、金發碧眼的英國帥哥,典型日耳曼人種,那帥哥特熱情,在學校沒少照顧她,沒事兒還帶她出去逛逛景點、嚐嚐地方特色,不過倫敦沒啥美食就是了。
畢竟孤身一人在外漂泊,張琪沒什麼朋友,也就沒拒絕他的好意,兩個人相處了大概一個月吧,那帥哥就邀請她去自己家做客。
那是牛津郡郊外的一棟大別墅,足足上千平,裏麵擺放著各種古董、名畫,有些甚至是大航海時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