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就在卓逸話音剛落的同時,牢房外的走廊裏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沒過幾秒門被打開,張琪的身影出現在我們眼前,她麵色凝重,揮手放出一道魔氣將卓逸腳踝上的鐵鏈震碎。
“走!”
她這操作把我倆都給整懵了。
尤其卓逸,她茫然的看向張琪:“你這是幹什麼?”
“少廢話,趕緊走。”
張琪冷著臉,伸手指著走廊深處:“卓逸,你知道這裏有一條通往海邊的密道吧?帶顧言從那離開,不過你們最好跑快點,等處理完這邊我立刻去抓你們。”
我一聽她說這話就明白了,東正教這次來的人一定很強,也是抱著殲滅掉張琪她們的意思,否則好端端的她不會放我倆出去。
想到這我心也軟了下來,走過去問她:“你打不過這些祭司是吧?”
“跟你沒關係。”
她還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我放你,隻是因為你很重要,師父需要你的魂魄破開學校下麵那道封印,不能讓你死在這,也僅僅是這個原因,你別想多了。”
我衝她搖頭:“你不覺得自己這話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麼?”
她不吭聲,隻是盯著我的眼睛。
我歎了口氣:“這樣吧,你把我跟卓逸身上的封魔陣解開,憑我們兩個的身手,再加上你,就算打不過那些東正教祭司,至少也有一戰之力。”
張琪盯著我的眼睛問:“你覺得我有這麼傻麼?解開你們的封印,等對付完那些祭司,誰知道你們會不會轉過頭來對付我?”
我還是搖頭:“不會,我發誓。”
估計她這會兒內心也在掙紮,考慮要不要按說我說的做。
不過就在她猶豫的功夫,一聲女人的叫聲劃破黑暗,傳到每個人耳朵裏。
三個人幾乎同一時刻衝到門外,就看見一個女魔修被人打的飛了回來,身子像個破布口袋似的重重砸在眾人腳邊。
原本包裹在她身上的黑袍已經消失了,露出大片焦糊的皮膚。
甚至她身體也裂開了幾個口子,就像被什麼東西燒過一樣,體內的肌肉、內髒已經變成了熾紅色的熔岩狀,血液沒等流出來就被蒸發、凝固,在體表形成血枷,看起來慘烈無比。
“真是聖光,這至少是主教級別的祭司。”
卓逸臉色也陰沉下來:“你到底做了什麼?東正教的人很少出世,這次怎麼會派主教級別的人來對付你?”
“跟你沒關係,滾!”
自己手下的慘樣也激怒了張琪,她衝卓逸吼了一聲,然後腳尖點地,幾乎是漂浮著衝了出去。
也就在兩人對話的功夫,剛剛摔在地上,原本生命頑強、實力強悍的女魔修已然化成了一具焦屍,全身都已碳化,劈啪作響。
張琪那會兒已經衝到了樓梯方向,我抬頭看去,幾個渾身帶傷的女魔修,正跟幾個牧師打扮的斯拉夫大漢糾纏在一起。
而那群大漢身後是兩個衣著華麗、麵容極其清純美豔的女人。
她們光著腳丫,身上的衣服布料很少、很輕盈,但看上去特別聖潔,臉上也滿了憧憬與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