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突如其來的中文讓老頭挑了下眉毛。
也不管阿爾伯特能不能聽懂,反正我是不想跟他糾纏下去:“我這人最討厭彎彎繞,教皇閣下,如果沒什麼事兒那我就先走,如果還有事兒,那麻煩您有話直說。”
等待了三秒鍾。
眼見對方沒有說話的意思,我抬起屁股就要往外走,但這時一直侍立在他身後的麗莎攔住了我的去路:“誰允許你走了?”
我沒搭理她,背著手從她身邊繞過,還順帶著撞了下她肩膀。
這挑釁似的動作讓女人目光瞬間冰冷,我剛邁出去沒兩步突然心生警兆,一道神力波動從麗莎那邊襲來,直擊我後背。
“真他媽是給你臉了。”
那道神力並不強,根本不用躲,卻讓我心裏冒出了三分火氣。
隨手凝聚體內的太陰之力把它中和掉,沒給這女人任何反抗的機會,我直接衝上去鉗住她脖子,盯著坐在沙發上的阿爾伯特:“這就是羅馬教廷的待客之道?領教了。”
‘呃……’
一聲悶哼從麗莎喉嚨深處發出,她伸手抓我胳膊,十根長長的指甲在上麵一個勁亂抓,她這動作反倒讓我手上加了把力氣,給麗莎弄的直翻白眼,眼見就要喘不過氣了。
知道我不可能殺麗莎,阿爾伯特倒是不慌,用那種很淡然的表情問我:“顧先生這是在幹什麼?”
“問我幹什麼?”
拎起麵前的麗莎,胳膊一用力把它扔到床上:“這女人先對我出手的你沒看見麼?”
“看見了。”
“那你還問?”
“我好奇的是,顧先生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這老銀幣的眼神裏帶著幾份玩味的神色:“我隻是想跟您探討一下野心的問題,順帶著出言提醒,因為據我所知,顧先生是因為那個叫索菲亞的聖女,才答應跟東正教廷合作的。
你們那邊有句老話,叫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顧先生正處在血氣方剛的年紀,怕您被羅曼諾夫家族的人利用,沒來由的卷入這場紛爭,我才會好心出言提醒。
沒想到您非但不領情,反倒出手打傷了我的侄女兒,作為客人,這種行為實在不應該,您讓我很失望。”
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阿爾伯特裝模作樣的擱那搖頭。
他這偽君子的德行看得我一陣膈應,也沒給他好臉色:“用不著你提醒,是不是被利用我心裏有數,還有,教皇閣下別忘了,我是代表東正教廷前來處理這次糾紛的。
但你現在的行為讓我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我會把這件事上報給牧首和大公議會,讓他們對你進行抗議,一旦這次談判失敗,蓄意挑起爭端這個罵名你肯定跑不了就是了。”
我是真不願意打官腔,也不太願意以東正教廷的名義辦事。
但麵對阿爾伯特,我發現不打官腔似乎不行了,這老銀幣從見麵開始就一個勁對我旁敲側擊,雲裏霧裏繞了一大圈子就是不進正題兒。
那幹脆,你跟我繞我也不給你嘮正經磕,用魔法打敗魔法我還是很擅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