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有點心虛,總感覺丹尼爾想弄我。
可偷摸的用精神力朝周圍掃了半天,除了一堆蚊子飛蛾之類的,最大的活物也就是麵前的丹尼爾,他總不可能憑一己之力對付我吧?
猶豫了半天,我衝他點頭:“行,反正我現在也沒啥事兒,你說去哪兒喝。”
“走過兩個街區,最右側有一家小酒吧,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
他伸手指向我身後:“每次來羅馬,心情不好的時候我都會去那坐坐。”
“行,那就去你說的地方。”
話音剛落,我轉身的瞬間,就在別墅門口看到了張琪的身影。
她應該是出門找丹尼爾的,看見我倆竟然碰到一起,直接愣住了。
“放心吧,他沒發現咱倆的事兒。”
我悄悄給她傳音過去,也沒得到張琪的回應。
不過就在我跟丹尼爾走到巷子口的時候,手機提示音響了起來,那是張琪發來的消息:“能幫我給他打打預防針麼?我怕真到攤牌那天他接受不了。”
“ok。”
話聊這種事我還是比較擅長的,把手機揣進兜裏,我開始跟丹尼爾搭話:“我記得你不是常年在倫敦活動嗎?為啥總來羅馬,不怕被教廷抓到?”
丹尼爾心不在焉的回答:“一般來說不會,我們很少對普通人出手,隻要不跟教廷發生正麵衝突,他們也不會主動找麻煩。”
“這麼看來,教廷跟血族的世仇也隻是嘴上說說?”
“可以這麼理解,畢竟身為血族親王,我跟教廷的某些高層,比如幾位紅衣主教都見過麵,還是有些交情的。”
那家酒吧離丹尼爾家並不遠,說話的功夫也就到了。
他對這地方挺熟的,往吧台上一坐,那老板跟他打了個招呼之後直接過來問我:“喝點什麼?”
“啤酒就行。”
“沒有啤酒。”
“那就冰水吧,多放冰塊。”
我覺得挺離譜的,笑著問丹尼爾:“你選的地方挺別致啊,連啤酒都沒有?”
“嗯,他們這隻賣自己調的酒。”
雖說已經是後半夜了,不過這間不大的酒吧裏人還挺多的,丹尼爾目光看似是在打量客人,實際上思緒飄到了哪兒咱也不知道。
過了大概能有個兩分鍾,老板把一杯冰水,以及一杯紅色液體放到丹尼爾麵前。
他端起來抿了一口,舔了舔嘴唇,品了幾下之後又把杯子放回去,整個過程都沒說一句話。
我知道他心裏不舒服,畢竟剛挨完罵。
可我還有事兒,總不能陪他在這幹坐著啊。
眼見著丹尼爾小口小口抿,酒液快下到一半的時候我有點坐不住了:“要我說你也別太糾結,我對張琪還是比較了解的,她也就是嘴上說說,不可能真跟你分手。”
“我糾結的不是這個。”
丹尼爾端著酒杯搖頭,臉上表情看上去特無奈:“我糾結的是她的態度,顧言你不覺得,她對你和對我根本就是兩個極端麼?”
我在那裝傻充愣:“哪兒極端了?沒感覺啊。”
“但我能感覺到,她現在對我的態度,已經和前幾年在倫敦我剛剛認識她的時候完全不同了,隻有當著你的麵兒,我才能看見曾經那個靦腆、內向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