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覺得索菲亞跟傳統毛妹還不太一樣。
按說這邊人的性格應該比較奔放才對,可她反倒有點內斂,總是把事兒藏心裏。
這可能也跟她的經曆有關係。
不過我覺得這樣也挺好,至少能摸準她脈門,要真遇見個安娜那種傻逼娘們兒,我估計剛見麵就恨不得直接倆嘴巴子扇過去,根本沒法交流。
我就默默站在床邊,感覺到她溫熱的鼻息打在我背上,沒過多久那一小塊區域就開始變得灼熱,整的人多少有點刺撓。
但刺撓歸刺撓,現在真不是磨蹭的時候。
眼見太陽已經高掛在半空中了,我回身問她:“準備好了嗎?”
“沒什麼好準備的,就像從前一樣,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她回答的很幹脆,我也挺滿意的:“行,那這樣,一會兒你去找你爺爺,就說想留我們吃個午飯,臨別前送送行也不枉相識一場。
我估計他肯定不能同意,不過他同不同意都無所謂了,你要做的就是把時間拖住,拖的越久越好,等班尼特一來,這件事就成一半兒了。”
“班尼特?”
聽見這個名字,索菲亞下意識皺了下眉頭:“這件事他也要摻和進來嗎?
說真的我很討厭他,而且我認為這個人很不可信,如果被他知道這件事,他不會趁我們虛弱的時候暗地裏耍陰招吧?”
我不可能對索菲亞講金發男的事兒。
隻能換種方法安撫她:“這你放心,班尼特還指望我幫他對付他爺爺呢。”
這話一說,明顯感覺索菲亞臉色不太對勁兒。
於是我趕緊把話題引開:“他沒有理由這樣做,因為根本得不到利益,就算咱們都留在這又能怎麼樣,你們東正教在國內的勢力又不是吃幹飯的。
隻有跟我合作才能利益最大化,班尼特不傻,哪頭輕哪頭重他肯定能想明白。”
“希望是這樣吧。”
索菲亞眼裏還是帶著點厭惡:“反正這件事結束後,我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不光你不想,我也不願意跟他那種人打交道。”
我邊說邊往門口走:“那就這樣吧,你按我說的做,剩下的交給我。”
把禁製撤掉,我是打開門先出去的。
而索菲亞在房間內猶豫了好半天,最後才一咬牙一跺腳,鼓起勇氣,不理會葉甫根尼有些咄咄逼人的目光,徑直向米哈伊爾所在的房間走去。
“顧先生,怎麼還不走?”
她剛離開,這位紅衣主教就開始攆人了:“牧首說了,等他回到這裏的時候不希望再見到你。”
“哎,主教先生,您別這麼不近人情,我的幾個朋友正在收拾行李,總不能讓我站在酒店外麵等他們吧?”
裝模作樣歎了口氣,我掏出煙盒遞到他麵前:“抽一根?”
他沒回應,也沒什麼動作,就直勾勾盯著我。
“行吧,那我自己抽。”
假裝沒看見他帶著怒意的目光,我厚著臉皮靠在牆上:“跟您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好歹也算一起共事過,最近這段時間我盡心盡力幫教廷做事,想必您也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