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人太有個性其實真不是啥好事兒。
就像我現在,申公我得罪不起,青青那是根本不敢得罪。
既然都得罪不起那就得受夾板氣,我連忙衝到青青身邊:“別鬧別鬧,是申公惹你生氣的又不是我,你發火別把我給帶進去啊!”
“你也不是啥好東西,他欺負我你都不知道幫我揍他。”
青青沒好氣兒的瞪了我一眼:“誰想走了?我就是嚇唬嚇唬你,看你會不會立馬過來哄我,結果你足足慢了十秒鍾才過來,我很生氣。”
給我造一愣:“臥槽你們現在都開始玩上這個了嗎?不是,人跟人相處咱們簡單點多好啊,非得整這些虛頭巴腦的幹啥?”
“我這是在考驗你在不在乎我。”
“在乎在乎,大姐,我現在腦瓜子挺亂的,你就別再跟我整這些彎彎繞了。”
實在想不通青青整這出是啥意思,我就感覺腦瓜子嗡嗡的::“就算想耍小性子咱也回去之後再耍,這裏是鬼界,指不定啥時候就衝出來個啥東西給咱們製造點麻煩,還是小心點吧,別整這些沒用的了嗷。”
“別墨跡了,你怎麼跟個老太太似的呢?”
她揮了下手:“不是要回國嗎?那還不出發等什麼呢,申公序,你不會要讓我們用走的回去吧?”
申公耷拉著眼皮:“那不然呢?”
“那不然呢?你還真打算讓我們走回去啊?”
他這話一說,三個人都傻眼了:“大哥,上萬裏路啊,你說了坐火車都要幾天幾夜,那走路不是要好幾個月?”
“廢他嗎話,是你不會趕路的法術還是我不會趕路的法術?嫌走得慢,你用靈氣催動自己的身子不就完事了麼?感情柳長生教你那些身法都白教了?”
“那也得走好幾天啊。”
“沒辦法,好幾天就好幾天吧,鬼界又沒有交通工具。”
申公嗤笑一聲:“你要是覺得慢,想要飛回去也行,但飛行帶來的靈氣波動可就大了,萬一被當地鬼族察覺到生人的氣息,你覺得他們可能放過你麼?”
我突然覺得跟申公鑽進鬼界來是個錯誤。
用腳走上萬裏路回遠東、回興安嶺,這事兒想想都覺得離譜。
還想說點什麼,但這時候青青那急性子又上來了:“行了顧言你別跟他墨跡了,反正都要走,晚走不如早走,早點走就能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行吧,那走吧。”
青青都發話了,我也不敢吱聲了,隻能悶著頭跟在她屁股後麵走。
其實我倒不害怕趕路,走上萬裏路,其實對我們四個來說都不是什麼大問題,我擔心的主要是在鬼界待的時間太長,這一路會遇到很多預想不到的變故。
尤其這裏是歐洲,不像冥府,我對這條路線是完全陌生的,而且對撒旦他們這群鬼族的實力也不了解,萬一真不小心遇見他們,被困在這兒不就完犢子了麼?
但這話我又沒法說,隻能寄希望於申公足夠靠譜,在那個陣法中參悟到了某些神奇的東西,有足夠的信心把我們三個安全帶出去。
鬼界是沒有日夜這個概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