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回答許諾的問題。
當時都已經神遊天外了,感覺這事兒我不知道很正常,因為那公司名義上是琳姐送給我的,可實際掌控人還是楊叔。
而且我最近在國外,楊叔就算想也不太可能聯係上,可我就在想好端端的,楊叔改造那個破爛公寓幹什麼?
最終要的是,改造公寓容易,可公寓地下的密室怎麼辦?再就樓上514房間,那個瑩瑩沉睡的地方,他是用什麼方法處理的?㊣ωWW.メ伍2⓪メS.С○м҈
想到這我局開始到處摸手機,但摸著摸著才想起來,我那手機早在歐洲時候就不知道丟哪兒去了。
後來還是許諾把自己手機遞給我:“密碼6個0,你要打電話就用我的。”
我把手機接過來,但尋思了半天也沒想起楊叔電話號是多少。
因為從幾年前租房子那會兒,我就一直是在手機裏存他的名字,電話號從來都沒有刻意去記過。
看我坐在那愣了半天,有點尬住的意思,許諾碰了我兩下:“你要不知道楊叔電話,那我就給我爸打電話問問,反正我爸隨時都能聯係上他。”
“不用,暫時不用。”
我把手機重新給她遞了回去:“今天太晚了,估計楊叔這點兒還在休息,明天再說。”
“你不是有急事兒嗎?”
“急也不急這一晚上,明天吧,你不用惦記我。”
我抱著後腦勺往沙發上一靠。
剛才說的那句話倒也不是在安慰許諾,因為我想著,楊叔是知道公寓裏什麼情況的,他跟琳姐關係又那麼近,肯定知道瑩瑩的棺槨還在公寓裏放著。
既然知道,他就肯定會妥善處理瑩瑩,估計她現在應該在某個安全的地方躺著。
那就不用著急了,看冰箱裏的印記,我總覺今晚應該會有事發生,還是先把這邊解決完了之後再說。
反正看我消停下來了,許諾也就沒再追問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煙,然後把手中沒燒完的煙頭扔進煙灰缸裏:“好了麼,現在可以教我東西了麼?”
“嗯,但是教你東西之前,我有幾點要先跟你說一下。”
在許諾愕然的目光中,我把她的腿拿了過來,順手一股靈氣渡了過去。
隨著一陣清涼,眼見自己腿上的水腫肉眼可見的消失,然後在許諾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我又告訴她:“法術這東西是個雙刃劍,就像我說的,你開了陰陽眼,以後就會有鬼神來糾纏你,你的生命就不可避免的跟他們產生交集。
再就是如果你學了法術,你就不能再用普通人的道德標準來要求自己,尤其是不能用法術來對付……算了,跟你說這些幹嘛,估計說了你也不會遵守的。”
我太了解許諾啥性格了,這虎逼娘們兒脾氣一上來,才不會管你什麼道德約束、天道雷劫什麼的,肯定二話不說就用法術給人家弄了。
所以我覺得告訴她這些跟廢話沒啥區別,就沒繼續說下去。
但許諾有點犯心思了,她可能以為我是不想教她吧。
尤其是我那一道靈氣已經讓她感覺到這東西的神奇了,她就挺著急的:“別啊顧言,你繼續說,我肯定按你說的辦,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好不好?”